“这还用问吗？”阿塔利亚本觉得自己应该有几百条理由来回答他，可话到嘴边，他的脑袋却变得空空。

“你嘛搞得还失落的？”

“我当然同意你啦。这确实是至理名言。”黄油说，“不过，我是在想，王要是知战胜了自己的勇者在说这话，心里又会有什么样的受？”

“所以说到底还是钱啊，钱才是最靠谱的东西。就算能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在钱的面前也什么都不是。名声在钱面前也是累赘。”

“还是格利德比较好。”

“说什么蠢话，”格利德大概会用看白痴的神看着阿塔利亚，“你说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格利德？”

“你承认得可真快！”

“小孩可没有那么大的破坏力。”

“假的。”阿塔利亚说，“王其实和任的小孩差不了多少。”

“我不知。”阿塔利亚说，“反正人已经在那里了，原因以后再想也不着急。”

“我不早还真对不起你啰，格利德。所以之前你就只是在等我来吗？”

“那你又到底为什么选择我？”

，不，最好是刚对上我的睛就来！”

“不是这方面像。”阿塔利亚说，“有些孩，总是特别的自信，是吧？觉得自己只要是想就一定能到，除了自己想要的之外又什么也看不见。王也是这样。”

“为什么要我来改——”

“你是说换个人也行吗？”

“格利德，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是啊。”黄油说，“我让他去试一下酒馆的制服来着。哦对，要是尺码不太合适，就麻烦你帮着改一下咯。”

阿塔利亚想象着格利德的脸。

“为什么？”

“啊？没有没有。”黄油说，“我只是在想，说好今天过来上晚班，怎么还不过来……”

“怎么你也问这问题……”

“呜……”

“新雇的人吗？”

“我这样得过且过的是不是？”

“你倒是早啊！”

炉中的火焰发噼噼啪啪的声音。

“呃？喔，你也在啊。”格利德几乎是单脚到阿塔利亚跟前的，“来得正好啊阿塔利亚！迎光临，喝儿什么！是这么说吧？哦哦对了黄油，这件衣服，前还是有挤。我扣了半天——”

“……倒也没说错。”

“我以为我和你还合拍的……在这方面。”

“真的。”

阿塔利亚摇摇晃晃地退后一步，捂住心：

“那倒不是。”阿塔利亚说，“单纯是因为我喜他的。”

“然后你们俩就都来找工作了？”黄油说，“哎呀，这个世，可真是有够奇妙的。”

“你不这么觉得吗？黄油。”

“你要是真的能拿来，我确实可以放你走。但问题是，你打算怎么到这笔钱？”

“对不起客人！”

“白痴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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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明白工作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找个有钱人然后……靠卖换钱？”

“不不不，你说的那情况是早吧？”

白衬衫前的黑纽扣艰难地绷着肌。终于，崩崩两声，纽扣弹到了阿塔利亚皱成一团的眉间。

“……”

“在合法的前提下。”

“是吗……这就是你为什么选择他？”

黄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格利德！这时候要说什么？”

格利德瞟了他一：“不愿意说就算了。如果我能给你三百万，你就把我放走，是吧？”

“没错。”格利德扬起，“和你真的无聊得不得了！纯粹就是在浪费时间。你那东西只会得人痛得要命。”

“是么……”

如今正是传说级人都不得不向金钱低的世界。绝对公平——有钱就行。绝对残酷——有钱就行。绝对不公——有钱就行。绝对仁慈——有钱就行。

“比如说……比如说……三百万。”

格利德叹气：“我受够了——你到底为什么不放我走？”

“喂格利德！不能这样！冷风来大家还怎么喝酒啊！”

“那就……去找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工作？对。那我就去找工作。”

“呃……”阿塔利亚颇为苦恼。勇者闭上了睛开始思考。

阿塔利亚哈哈地笑了声：“他估计会哭吧。”

“不过，现在想想，那样棕肤的大男人……也不一定要是格利德。”

“相当重要。”阿塔利亚说，“人没了钱就像没了骨。连勇者也是这样。”

“那还不简单，找个有钱人然后抢……”

轰地一声，两扇大门飞向两边。门外撞来一个又又大的人来，一个劲儿地扯着脖跟前的小黑领结。

“又是三百万……钱就那么重要吗？”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