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忍耐忍耐就过去了。

“我认为当时的人类没有这样的智能，一定是外星人。”

全家人到了饮茶餐厅，媒人，女方也是全家到齐。

相亲，不就是跟女人去吃饭罢了；妈只有一个，气坏了就没有了。

“它是个讲述木乃伊故事……”略略提过神鬼传奇剧情，我就开始跑题讲金字塔。气氛果然活络起来，谢小似乎听地津津有味，她说：“埃及真的拥有很伟大的古文明呢！”

我问他：“妈就这么算了？”

反而是谢小主动攀谈：“……程先生平常喜看什么书籍？”

“儿，你青于蓝啊！”

“我喜看一些古典文学，像红楼梦…程先生最欣赏红楼梦里那个角？”

我着实大吃一惊，爹是怎么看来？？？

果然是地的文艺少女，不理她，我只是负责缓和场面。“有没有看过神鬼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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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哀兵政策无效，阿朗换了招数，“爸，谢您不难为我们。让我尽尽孝心，您不好，也没有定期检查，明天一起吧！”

爹不了儿，其实也恨在心里。所以他来上海是打算看妈整治儿的。如果被儿给拖下，那可得不偿失！爹何等聪明人，怎么可能不懂轻重。

“你猜妈会怎么？”

“爸，帮帮我们吧！”

“没有。”

不过，两个闷葫芦能有什么戏？互报姓名、职业后，两个人就开始沉默。

“有亲过嘴没上过床。”阿朗搬了椅让爹坐下，“你也认识皓皓六年，他好不好爸你一定知。”

爹摆一张酷脸，准备拂袖而去。

爹果然变了脸。

阿朗抢着说：“啊！我都忘了今天要去医院捐赠！”

“爸爸，当然虎父无犬。”

阿朗笑笑，“我妈从来不是没有毅力的人。”

妈推推我，要我说些话缓和场面。

“捐赠？！”

一回到家就见到爹妈笑容满面坐在客厅里，妈要给阿朗安排相亲。两个人理沟通一段时间，最后结束在妈一个抱心气的动作。

“……”

妈知改变不了阿朗的品味，就让媒婆介绍有主见的女孩。

谢小是个长发古典人，气质众。

阿朗气不冷不：“我通常看财经杂志。谢小你呢？”

“有没有喜的电影？”

也没多想，随问：“谢小喜不喜看电影？”

“恩，世佳人和魂断蓝桥。”

“儿啊，你是在坦白吗？”

杨小和阿朗同年纪，自己有一家小公司

一说起外星人，我就两放光，更是滔滔不绝，完全忘记自己是角。

“爸，我没说过谎话。”

“我记得你过两个女朋友……从没碰过女人？”

我知我没什么立场说话，但是为了不让阿朗被人家折腾，只好卑鄙一次，威胁老人家，“爹你血糖是一定要验的，再加测肝功能指数，大概个五百CC……当然要详细检查最好住院三天，我会拜托江离，让医院给爹你地毯式检验……”

“还好。”

我觉得有丢脸，阿朗却只是抿嘴笑。

阿朗这招实在，妈实在不可能要一个会捐的人去检查是否功能障碍。阿朗掌握了先机，后续的神科和心理医生都不用看了。妈一脸放心又一脸颓败。爹则从到尾都是一副忍隐的模样。

“皓皓有熟识的医生，是他的老同学，可以很彻底的检查。”阿朗对我眨眨。

后来媒人婆说：“谢小对程先生很有好……不过是第二个程先生。她觉得开朗的人比较好相……”

“今天回到家就知了。”

对于爹的投诚，我是半信半疑。阿朗说他不奢望爹会帮忙，只要爹不要在关键时刻搧风火，明天就不用担心了。

阿朗把他的车留给爹妈，方便他们拜访上海的朋友。我开车送阿朗去他公司。

气氛冷掉了。不要以为阿朗文质彬彬有书卷气，他就看的完红楼梦。这跟他的工作完全无关的书籍，他是绝对不会碰的。他可是连宝钗和宝玉都分不清的人，虽然，我也是。

我爹叹了气：“算了，既然确定你是在上面……我也就放心了。我会帮你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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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苦。

我排斥红楼的原因纯粹是因为里面女角太多，男角太少。与其看红楼十二金钗，还不如看十二黄金圣斗士。

“没事…没事…”

隔天，妈不容拒绝的气势：“阿朗，今天咱们去医院……”

“是啊！妈，你刚刚说去医院……不舒服吗？是不是要我请假带你去？”

凡正，这晚，阿朗的爹站在我们这边了。

“我知我改变不了，所以我不想。你就好好跟你妈周旋吧！”

“有嗣真的那么重要吗？未来是那么不确定的东西。孩生来，不小心伤风死了，车祸死了，都是可能的。就算他生命悠长，不学好、不孝顺，那有什么用？人的力量是那么渺小，改变不了太多东西，像我皓皓，您就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