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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忙转头去看自己的父亲,只见自己的父亲已经拿起一个肛塞,对着身边的侍者招了招手。
明明是他的订婚宴,为什么会变成这群禽兽的游乐场?
林霁风忍着身体的燥热,双手拽住虞少倾的衣服,哭着询问。
“为什么?你们在骗我对不对?”
这几天的玩弄,都没有此刻这一幕刺激着他的大脑。本以为这几天已经是虞少倾玩他的极限,没想到,那只是开始。
每次双腿瘫软,眼神溃散,他的脑海不由自主涌现那一袭黑色西装的青年,青年站在讲台之上自信且张扬。
他必须得到林家掌权人的位置,为了……
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一直敬仰的父亲可以在自己的订婚宴上,行如此的龌龊的事情?
他,他是他的儿子啊……
怎么会?
虞少倾坐在一旁侍者的背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林霁风的情绪变化,手指已经附上一旁的长鞭之上。
“虞…少…倾…”
林霁风浑浑噩噩的坐在地上,仰着脑袋看着居高临下的虞少倾。
虞少倾试了试鞭子的手感,对着林霁风勾了勾手“过来。”
大脑一片混乱,但身体的本能控制着他朝虞少倾爬去。
经历这几天的调教,他的身体已经不在属于自己,他的身上早已经被烙印上虞少倾的名字。
他的翅膀被折断、他的四肢被打碎、他的灵魂刻着别人的名字,他无力挣脱,就算是用尽全力,都始终被人拴着绳索。
“这难道不是你所期望的吗?”虞少倾强硬着抓着林霁风的下巴,强迫他去看淫乱的宴会厅。
人前高高在上的各位老爷,此刻宛如牲畜,浑身散发着野兽般的粗鲁。
肮脏的呻吟徘徊,刻在角落的摄像机内,一只只野狗一样的人,趴在侍者身上,毫不客气的玷污侍者“纯白”的身体。
表面一本正经的侍者,身上却挂满了金属挂件,长袍下是符合各位禽兽爱好的各种物件。
兔尾、蛇鞭、牛乳、猫耳……
他们是上位者的玩具,是一个个改造体。
“不……”
虽说生活在林家,但他始终是被保护的那一个,他的兄长为他承担着一切,他可以在任何地方肆无忌惮,他始终是暴躁的兔子。
他善良、他纯真,他是林家,最受宠的孩子。
虞少倾嗤笑,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一个胸部发育极其饱满的男人,被牵着爬到台上。
巨大的奶子被两颗极大的秤砣拉着下坠;胯下明明生长的睾丸,鸡巴却不翼而飞;那睾丸的上面挂着两个银色的银环,一根银色的锁链穿过铁环越过屁股,挂在后背的铁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