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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夫球杆,”付钦白说一句话要被她顶撞打断好几次,但就算这样他也不停下诉说,眼睛亮的出奇,“敲他的头唔,他就倒了。”
龟头顶到了他的舌根,孟妗子居高临下地看他,在湿热的腔口深处停了两秒才抽出来只留个龟头给他含,让他得以含混地继续说,“他冲我吼……哈、还认不清形势的蠢唔唔货,”
“再舔。”她轻佻地拍拍他的脸,付钦白立马会意地用唇包住龟头像含吮冰棍一样咽下腺液,等她抽出才能歇一会儿换口气。
“哈……哈……”他吐着舌头像狗一样喘息,脸皮涨红兴奋得不行,“你知道我又干了什么吗!”
他不需要回答,孟妗子只是懒洋洋地用胀大的龟头来回蹭他的嘴唇,那片柔嫩的柚子肉,蹭到他麻木,就算他在说话也不停下。
“我用塑料袋套在他头上!蒙住他的头不让他呼吸,哈哈,他喘不上气才学会求饶,他蹬脚的样子太好笑了!”
他笑的很开心,脸上的表情是这么多天来她见过最真挚的一次,他的眼神炽热得可以烫穿她的皮肤,孟妗子很喜欢她摸着付钦白的睫毛看他不停地眨眼躲避她的手。
“哼哼哼……他不是最喜欢把我按水里吗?我让他也试试……”
他嘶吼着,小变态疯癫的样子美极了,眼眶里还蓄着将落未落的破碎泪光,眼角的红血丝越裂越深,看着快要疯掉了,可怜的小白,她好喜欢!
孟妗子的喜欢表达的很直接,不可撼动的手掌掰住他的下颌撑开个供她进出亵玩的口,坚硬滚烫的肉棒压着他的舌头直接捅到嗓子眼了,付钦白条件反射地干呕,喉管软肉夹住充血的龟头,快感瞬间袭来。
“呃、——呕、唔唔……”
火热的粗硬肉棒在他的口腔里进进出出,他变成了一个不需要理智不需要思考的性用具,一个鸡巴套子!
激烈的口交带来了窒息感,付钦白眼前炸开一片烟花,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他完全忘记了抵抗,直到鸡巴从他嘴里抽出去,他喃喃:“火……全是火、哈哈哈哈呃啊——”
“全部烧掉!都烧掉!”
那个家!那栋别墅!都化成灰烬了!解脱了!
进到最里面了!真的呼吸不过来了!付钦白脸颊都被撑大了,翻着白眼不自觉流着涎水,被锁链困住的手脚徒劳地想要挣扎,手被遏制在离她一掌的距离,怎么也碰不到她。
天旋地转,付钦白以为自己就要在这样窒息的压迫下死去,整个脑子都异常兴奋活跃,只记得在一片混沌里那双平静俯视的眼睛。
“咳咳咳……呕、咳……”
嘴巴也被内射了!付钦白剧烈地咳嗽着,嗓子都被她粗暴地使用受伤了,乳白色的浆液在他咳嗽时从嘴角溢出来,更有一半已经顺着喉管进入胃腹了,他的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颤抖!
他好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太过瘾了!
啊啊……爽、太棒了!
他被强制口交到高潮了!屁股底下那片床单都被他喷的水打湿了,小屄饥渴地翕张着意图咬住什么绞紧,不过他脸上的快意马上转化为痛苦,阴茎被堵住了根本射不出来!
“拿出去、我要射,太难受了!要胀坏了!”他忍不住哀哀求她,他这时候才领悟到孟妗子给他新换的尿道棒的威力,根本不受他自己控制,射精排泄都受她影响,鸡巴已经涨成紫红色了。
“不行,还不到时间。”女人冷漠无情地摇头。
什么鬼时间!他想夹腿,他想用手去触碰,根本办不到,卡在顶峰的高潮一点点消退,挠得他心尖瘙痒难耐,最后只能重重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