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害怕，明天……我不想接客。”

这天的调教完结后，石岩解开束缚，隔日就是要接团客的日了，石岩要金凌好好休息，也许明天会很难以忍受，但撑过去也许就会习惯，也没那么糟了。

“以前……你还记得我说另一位也是双，被迫接很多客人的那个卖者？他被卖来的时候还未成年，努力接客之下好不容易快将钱还清，他的无良家人又持续借款，恶循环之下让他永远也走不了，还好俱乐在他成年之后就经他同意，不再放款给家人，他又努力几年之后，真的把欠款还清，然后离开这个圈。”石岩拍拍金凌，”这里的老板还算有良心，真的还完钱就可以走的。”

害羞是什么？耻辱是什么？这些都没有意义，他就像是个被人控的人偶，要他就，要他就，自主权通通不在他上，他只能被迫承受。

“……好。”

这说词，金凌也不晓得是不是真的有被安到，也不晓得石岩说的是真还是假？他也无法求证，不过还是让没有希望的未来有了几分藉。

“真的会有能够离开的一天？”

放他内的也越来越多类，他都不晓得原来有这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能够里，玩消弭一个人的意志力与羞耻心。

金凌躺在床上，下与前都是经过调教之后的泛红，他的脸颊也是红，睛汪汪的，越经历过，他柔媚勾人的那一面就越显来，有时候连见过无数卖者的石岩都会不自觉心动起来。

没有拒绝金凌的要求，石岩合衣躺上了床，就在金凌边，一把将他搂在怀中。

金凌低下，吻了石岩的，轻轻吻了吻。

“找个机会，你跟我好吗？我想被你、被你上。”

“赶接客，赶将欠债还清，就能离开这里。”石岩迟疑了下，还是安着金凌。

金凌很好奇，这黑欠债觉都是利利，没有还完债的一天，传闻中只要这一行都是接客接到死。

两被许多撑开，观看，石岩还会拍照迫金凌看着自己的内，让他在崩溃中哭得更凶。也会录制影片让金凌看见他在调教之下有多的反应，从一开始的羞耻拒看，到之后的逐渐麻木，金凌觉到他的心死掉一大半。

“你能抱抱我吗？”

“你不要心动船，我也不会。”

石岩曾经安过他说，麻痹掉自己，才能在这个环境中好好活下去。

金凌只觉到厚实温，贴在石岩上觉到很有安全，如果他们不是在这场合相遇，会不会对对方有不一样的觉？不过如果不是他被卖来，大概人生中也不会认识石岩。

很痛，却只能被迫麻木。

他趴在石岩上，缓缓向上移动，对着石岩的脸，两人距离很近，呼都胶着在一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