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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下你,把你抱起来扔到床上,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浴袍的腰带已经松散开来,肌肤刚暴露在空气中,就眼见景元举着那小块蛋糕的托盘,将之完全地倒扣在你的x口。一颗完整的草莓滚落,又被他利索地握在手心,放在你锁骨处把玩着,半开玩笑:“那我也尝尝。”
托盘下移,碾碎的蛋糕被蹭到x脯、肚脐、腿心……你心中暗叫不好,刚想出声那枚已经被景元玩到表皮破碎的草莓已是被塞入你嘴里,所有的呜咽随熟透的果子吞入腹中。他是恶意地,将你当作盛放蛋糕的器皿,要连你一起吃g抹净。惹火的舌尖从锁骨游离到J1a0rU,他熟悉你的身T,长期的调教早就成了刻在身T本能里的烙印,稍作玩弄红豆便不争气地浑圆饱涨。景元喜欢绝对的掌控,你则如他所愿,杜绝一切主动,浑身绵软地在他身下承欢。
吻痕如花瓣在你身上渐渐下延,贪心的坏猫绕过平坦的肚脐,一头没入紧闭的腿间。景元的白发惹得你发痒,你替他细心地拢在脑后,他便伸出舌尖抵在你脆弱的hUaxIN上。
“啊………”你头向后仰,侧目见刃上半身穿戴完整,下半身的ROuBanG已经挣脱开所有的束缚暴露在空气中,正坐在沙发上用他伤痕累累的手自亵。黑sE的西K和内K没JiNg打采地挂在膝盖上,显得很y1UAN。
意识到你在分心,景元的挑弄由浅入深,敲开不禁T1aN弄的蚌r0U,你咬紧下唇,感受腿间痉挛着沁出情Ye。T1aNx时景元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以此挑衅边上那条饿了三年都没能回家吃饭的流浪狗。
“果然好吃。”景元抬头,将嘴角的一粒水珠抿入口中咽下。坏猫护食,好狗想过来蹭一口都不行。
刃仍扶着自己的长枪待在角落,眼瞧着景元掐着你的腰将挺拔的分身探入MIXUe。原先你把他当成刃,但这幅身T终究是景元的,你最懂得迎合、接纳他的yAn器,快感完全掌握神智的清明。一瞬间严丝合缝,你表现出阈值很低,敏感点被他颇有技巧碾过,只剩不顾羞耻的绵绵SHeNY1N。
分别的这些时日,你很想他…和他的身T。
景元和你早就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刃一直都知道,让景元用xa麻痹你、掩饰自己的“Si亡”还是刃自己提出来的。角落的人长叹一口气,回想因果,然后重重地撸动坚y的yAn端。也罢,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想着你的模样、你的声音、你们激烈的缠绵来自我排解空虚已是他的习惯。
“张嘴。”景元命令你,你从善如流,从不在床上违逆他。于是景元叼起一块蛋糕放到你殷红的舌头上,手指沾满N油在你嘴里报复X的乱搅,还不忘侧过头朝刃眨眨眼,扬声说,“你怎么还没走,看我们za就那么有趣?”
景元如何挑衅,如何宣示主权,刃内心掀不起波澜,他没有那种世俗的yUwaNg要和景元雄竞。
要说真有什么…只是对你们花式吃蛋糕有点看法,一分惊讶、九分无语,用他多年不上网冲浪的贫乏词汇形容:年轻人,真会玩。
“那当然。”景元得意,“我们之前做过的花样可多了,你想知道吗。”
“别…别说了!”你害羞地想去捂景元的嘴,又被他一个猛攻撤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