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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闭合着的入口,将自己埋入了火热紧窒的桃源。
哪怕一护痛得厉害地叫出声来,哪怕他眼角滚滚落下了眼泪,哪怕他浑身紧绷四肢痉挛一下就苍白了面颊和嘴唇……白哉也无法顾及了。
他的意识中只有那SiSi咬住他的y热的窒内——如此紧密,艰涩,举步维艰,却如此绵密地卷裹着他的热望,将肿胀SiSi束缚,无b的甜蜜和焦灼同时冲击着身心,白哉咬紧了牙关腰腹用力,“还没……要全部进去……”
“啊啊啊……不要……等……等等啊……痛……”
“忍一忍……放松点……”
竭尽全力挤压出来的温柔中,下腹却自行其是地用力,向前,再向前,一点点推进,强行去挤开那致密的洞x,还想後退,还想躲?怎麽可以?白哉双掌扣住了少年纤细得止盈一握的腰不让後退,一个挺身终於将自己完全埋入。
少年紧绷着压根放松不了,却一动也不敢动了,哭得浑身发颤,漂亮的脸儿皱成了一团,“很痛……痛……”
然而那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落的瞬间,却化作了闪烁着莹白温润光华的珍珠,坠入床上枕上,如洒了漫天的星子。
这……这梦越发的离奇了……不过,梦里什麽都可以,这回是能哭出珍珠的妖JiNg啊,很不错,而且实在漂亮……原来一护就算哭,也哭得这麽好看……这麽的……惹人怜Ai却又惹人……更厉害地去欺负他……
如果更厉害地欺负,是不是会哭出更多的珍珠呢?
白哉压制住少年紧绷肢T的挣扎,俯首吻了吻他发红的眼角,“一护……乖点……不然,就让你哭得更厉害……”
“啊?”少年似是被他的话吓住了,惊惶地在眼泪底下望着他,那水sE盈盈的眼波又让人心软,白哉於是又吻了吻,T1aN舐着微咸凉润的泪水的味道,“乖就不欺负你……好不好?”
“我……我……”
少年呜咽着,没说要乖,双臂却软软缠上了白哉的颈项。
许可,还是屈从,如此柔顺乖巧,叫人心中怜Ai满溢。
“好孩子……”
白哉便也努力抑制脱闸的狂乱,在那窒内深处缓缓cH0U动,纾解他快要崩溃的情慾的同时努力让一护适应,“嗯……好舒服……一护的里面……好bAng……”
实在是太好……滚烫的内壁蠕动着紧紧x1附,那切实的触感和火焰一般窜升的欢愉……b之前所有的梦都来得清晰,又来得迷乱,甜美,那层层叠叠的皱褶被突破间,浓烈的欢愉四散冲击着,更有那发凉的肌肤紧贴着白哉火烫的身T,那触感舒服得不行,让他忍不住全面覆盖贴合上去,一边不停歇地cH0U动着一边赞叹出声,“好舒服……”
“啊……啊啊……”
好疼……白哉真是的……这麽y来……
被这般强行叩关直入,身T就跟被劈开一样,可怕又尖锐的痛,痛得一护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来,每一次被那巨大得可怕的T积抵入身T深处,就手足发麻全身瘫软,压根连紧绷内里阻止他深入的办法都没有,一护从不知道被入侵到内脏的滋味居然是这样的……这样的疼痛,这样的无助,这样的……明明是疼痛,无力,却漫开了满心的幸福和欢乐!
——我跟白哉,合为一T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