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喜？

上辈子的将军莫非嘴巴很甜？

虽然一护说了不会不高兴，但白哉更心塞了。

“哦……”

“其实呢，”鲛人在大雪封山的隐居之地，便没有掩饰那异sE的发和眼，单手撑着脸颊，火光映在他颊上眼底，眼底的YAnsE便似流淌而出，b火焰更为明亮灿烂，“白哉嘴巴凶，但是我知道，白哉是很温柔的。”

温……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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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讶然，却听得少年声音柔和，如叹息掠过山巅，又如昙花夜半绽开，是一种轻而惊心的微声，“白哉对我的好，我都知道的，嘴巴上凶两句有什麽要紧，我一点也不怕啊！”

“不怕？那为什麽我一凶你你就不吱声了？”

“因为白哉想要安静嘛！我就乖一点，白哉就会开心了啊！”

少年侧过头来对着白哉露出关切的神sE，他昳丽的眉眼焕发出柔和而夺目的容光，“白哉是不是有什麽烦心事？”

“倒也没有。”

就是手痒！

看着这麽乖巧这麽贴心的小鱼，想m0他的脑袋！用力地r0u！

想到就做好了，修道之人讲究心思通达！

至於就是喜欢的是谁，就顺其自然好了！上辈子的将军早已经Si了，现在在这里的就是朽木白哉啊！早晚，你会更喜欢我！

白哉感觉心思开朗了起来，伸出手去就在少年光的发丝上r0u了一通，鲛人的发丝跟人类的不同，彷佛每一根都流转着火焰一般，自然焕发出亮丽的光泽，便是没有火光，也显得热烈夺目，入手却柔滑而垂顺，宛如最好的锦缎滑过指尖，微温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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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嘛啊！会弄乱的啊！！”

鲛人心疼自家宝贝头发，捂住被r0u乱了的脑袋抗议，可这抗议声也是软乎乎的，一点也不威严，反而像是在诱惑人继续欺负。

白哉於是更加用力地去r0u，将亮丽发丝直r0u成了鸟窝。

“救、救命啊！”

“想跑？”

“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Si了！不要碰那里啊！”

“鱼儿也会怕痒？”

白哉抓住想要逃跑的鲛人好好呵了一通他护痒的腰和颈子。

鲛人痒得滚来滚去想要脱离白哉的魔爪，可惜白哉掌握了窍门，游刃有余地拨弄他，把人欺负了个够！

他自小在师门修链，师兄年纪大他很多，对他都是儿子般疼Ai，没有玩伴，童年都是在刻苦修链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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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刻居然跟鲛人这般幼稚地打闹起来，还觉得开心得不行！

“白哉……白哉简直……坏透了！！”

被呵痒闹得笑得喘不过气来的鲛人在白哉终於好心收手後压根爬不起来地瘫软在地上，发丝乱七八糟散落在地，双眸润Sh，眼角晶亮亮的，是笑出来的水意。

却没有凝成珍珠，大概是量不够，就不会掉下，不掉下，就不会变珍珠。

白哉蓦地又记起了三世镜中鲛人被前世他的欺负而哭得泪如雨下，珍珠撒了满床的YAn异之景。

喉咙有点g。

好像……想要更厉害地欺负这条小鱼，让他哭出漂亮的珍珠来……

啧，是不是有点变态……

白哉收束心神，拉起了瘫软的少年，“好了，不闹你了……咦？什麽味道？”

“啊啊啊鱼焦了啦！都是白哉的错！”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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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子肥了啊！”白哉恶霸脸。

“没、没有啦！”鲛人立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