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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半响,还是没动静。
大概计划失败了。
就在这刻,白哉突然听到远处一阵喧嚣,那方向……是宴客的地方!
一护在那里!
白哉心口一紧,顾不得换下这身nV装,就向着喧嚣出飞奔而去。
一护喝得有点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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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不辣,喝着甜甜的,清澈又醇厚,很好喝。
一护很高兴。
哪怕这婚礼是假的,是计策,但他还是很高兴。
心头那一点痴恋日渐灼烈,却压根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实现,又或者根本是痴心妄想,不可能有实现的一天。
跟在白哉身边也有些日子了,他到底知晓了一些白哉的X情。
白哉是修链有成的道士,下山也是为了历练红尘,他生得好,到哪里都会被姑娘们含情脉脉的示好,可白哉却从来没动心过。
白哉不会去动不作恶的妖怪,但是对於造孽害人的妖怪是绝不容情的。
这样的白哉,会喜欢一个妖怪吗?
人妖有别,白哉会觉得人和妖能在一起吗?
就算能,白哉自己会对妖怪动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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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在白哉身边,全是因为白哉听了自己的哭诉,同情自己,所以才带上了自己,哪怕拖了後腿也没责怪过,还为自己炖大补汤恢复功力。
一护知道,白哉在内疚废了自己道行的事情,所以想帮自己恢复,偿还了这番因果。
如果恢复了,是不是就不能跟在白哉身边了呢?
应该是。
那时候该怎麽办呢?
於是因为这份认知而生的不安,始终弥漫在x口。
白哉对一护越好,越照顾,一护就越发难舍,越发不安。
这麽这麽喜欢白哉的这颗心,飘飘荡荡得不到着落。
於是这个婚礼,哪怕是假的,一护也很欢喜。
他跟白哉拜了堂,喝了合卺酒,还有……怀里的荷包,本该是喝了合卺酒之後,由喜娘从两人身上各剪一缕发,紮成同心结装在荷包里的,这叫做结发为夫妻,恩Ai两不疑,当地的风俗,这个荷包要新娘在婚前亲手綉好,越JiNg致,越漂亮,兆头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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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白哉而言,是做戏,自然不需要这种东西——头发是身T的一部分,有很多种Y毒术法都需要头发,因此他绝不会随便让人剪。
而一护明知道这是假婚礼,但他却想什麽细节都到最好,以求一个好彩头,因此私下里去寻了县里綉工最好的綉娘做的荷包买了来揣在怀里,做个念想。
哪怕荷包里面是空的。
宾客们自然可劲儿灌新郎。
一护心里高兴,於是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喝了不少。
醉意上涌,他也就真的可以忘掉这是假婚礼,而当成白哉真的在今晚成了他媳妇了。
啊啊啊,我跟白哉成婚了呢!
白哉打扮成新娘子的模样真是好好看!
就算有点闹别扭,也好可Ai!
“不行了……喝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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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晕乎乎地眼睛发直,要不是还稍微有点清明,差点连尾巴都要变出来了,“我要……要回去了……”
“哈哈哈哈,新郎急着回洞房了!大家别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