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心的X子。

“你若要随侍於我，便得听我吩咐，不可自作主张。”

“自当如此。”

听到白哉给他立规矩，自是要允他在身边了，鲛人一脸惊喜地抬起眼来。

眼底的亮sE宛如江枫渔火，明亮闪烁，又似新烧制出来的琉璃，火热浓郁。

“我居无定所，你须不能抱怨。”

“我不怕吃苦！”

鲛人玫sE的唇扬起欢喜的弧度，那喜sE从唇角跳跃到了眉梢，映得眼底更加晶亮。

“跟着我，便得遵守我的规矩，须立心持正，不伤害无辜。”

“小妖明白！”

“不用自称小妖了，被人听到了不妥，还有这发sE和眼……太过异於常人了，可能改？”

“能的能的！”

鲛人能化作人形，说明他定是用了些灵药恢复了些许功力，因此改换发sE眸sE倒也不在话下，於是就在白哉眼中，少年的橘发一分分为墨sE取代，眼底也染上了夜sE，褪去那过於明媚的颜sE，他b人的容sE却并未减sE，白衣墨发间，反而多了份惹人的清丽和神秘。

“那你便跟在我身边吧。”

鲛人欢喜万分，再次一礼，“一护见过道长。”

“我名朽木白哉，在外行走我不穿道袍，你无需叫我道长。”

“那……朽木公子？”

“叫我白哉便可。”

白哉态度温和地道，“我们结伴而行，友人相处即可。”

当初的朽木将军和前来助他的鲛人应是情义深厚的挚友，自然不可屈他做个随侍。

“……白哉！”

“嗯。”

“白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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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便像是得了天大的宝贝一般，喜孜孜地唤了好几声，再不复半点愁苦之sE，彷佛一日之间失去道行，被部下背叛，无处可归的境遇都已经不值得忧虑叹息，全然抛到了一边一般，笑起来纯稚而灿烂，中和了他眉眼间b人的YAnsE，於是漂亮得恰到好处了。

居然是这般孩子样的脾X。

白哉心中一动，“你一点也不记得疯魔之前的事情了？”

少年摇头，“都不记得了。”

果然。

多年前的悲痛失落若还是记得，不会是这般X子。

也好，重新开始，那些能b疯他的往事，不如埋葬。

“那便离开这里吧，免得有人或妖来找麻烦。”

“嗯！都听白哉的！”

鲛人也没什麽可收拾的，只把满地珍珠给一一捡了起来，说是可以拿去换点盘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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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你可不能随便哭。”白哉记起了这个重要问题，“被人识破就麻烦了。”

“不会的，我才不哭给旁人看呢！”

一护喜滋滋地数了数珍珠，嗯，有三十多颗，可以换不少银子了！

亦步亦趋地跟着去柜台结账的少年道士，一护眼底掠过一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