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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哉洗去了易容,找到了馄饨摊主说的李老头。
李老头如在梦中。
“您……您是说,您代我的孙儿去……去祭将军?”
“不错,不过你不可声张,事後也得将令孙送走。”
“明白了明白了。”
不管这位美得不像话的少年是什麽主意,能保住孙子的X命,李老头哪有不应允的道理?
“我今晚就让三儿去他姥姥家避避,其实本来三儿就打算明年去青山书院读书的,不想出了这个事。”
“那我暂时就是您的孙子了,您可别叫错了。”
“是是是,绝不叫错!”
白哉便在这家住了下来。
当夜,老李头将孙子送走,并叮嘱了全家,说白哉是他悄悄买来的,全家人心领神会,都改了称呼。
等到来领走祭品的人来,看到白哉也是愣了愣,街坊都熟悉,哪能不认识这并不是李家三孙,不过有点钱的人家,买了人来代替也是默许的,况且这少年如此美貌,绝对是几十年没有过的优质祭品了,因此也不揭破,带走了白哉。
白哉被送到将军庙的一个厢房里,外面有人看守着,不多时进来两个妇人,送来了大红的衣袍让他换上,白哉听得隔壁的姑娘又哭又闹,他却一声不出,乖乖换上了,妇人露出笑容,又奉上一杯酒水。
白哉仰头喝了,尝出来那酒水里加了料,能让一个普通人睡到大天亮的那种。
他於是做出困倦之态,不多时就睡着了。
然後感觉到有人轻手轻脚在他脸上抹了些什麽,闻着一GU子冲鼻子的脂粉香味,白哉哭笑不得。
等来人走了,他弄个水镜在面前一朝,妈呀,白白厚厚的一层粉,脸上两团红饼饼,额头还点了点朱砂,嘴巴涂得通红——要是历届祭品都是这个风格,他只能说,亏那鲛人下得了嘴!
管他,先睡了。
将军祭的日子到了。
外面锣鼓喧天,又是跳大神,又是焚香三拜,白哉和另一个被涂成童nV的姑娘就被捆着双手关在房间里等。
等了半天,祭典的戏r0U终於来了。
童男童nV被引了出来,登上一个缀满鲜花的筏子,那筏子用竹遍成,只能暂时浮在水面,过不了多时就会进了水而缓缓沉下,白哉镇定如恒,那姑娘却浑身颤抖,哭得要厥过去。
姑娘的父母亲人也在一边,却不敢哭,只能红着眼睛捂住嘴巴拚命多看一眼。
“时辰到!送祭品!”
几个汉子吆喝一声,举起长杆,将筏子推入了水中。
说也奇怪,这筏子入水,其实很容易被海浪推回岸上,这时水底却自生一GU暗流,引着筏子向海中越漂越远。
“不用怕。”
白哉这才开口,“你好好獃在筏上,回头我会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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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姑娘獃獃看着他。
白哉也不多说,就掏出个帕子来擦了擦脸,把那吓人的妆容给擦了去,露出原本清丽绝l的容貌来,饶是X命快没了,那姑娘也看呆了眼,“你……你太好看了!”
白哉点点头,“记住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