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又软又Sh,手指甫一触及,就乖巧顺从地打开了——要知道,鲛人若不情愿,这处鳞片可以坚逾金铁,这般柔软便是顺从臣服之意,只是白哉有心要教训他,并不因为他的顺从而手软半分,指尖当下毫不迟疑地cHa了进去,洞穿了鳞片下的入口,长驱直入。
“呃啊……”
迸出尖利的痛Y,偷溜了半个月有余的一护对於这种突入方式很是不适应,SHeNY1N着小声求恳,“轻……轻点啊……”
“里面这麽热……很痒吧?”
用一张如诗如画凛然皎洁的脸说着下流话儿,上方的美少年挑起眉峰,“一护爬我的床,不就是想要我给你好好止痒吗?”
“我想白哉了呀……”
手腕被压得动弹不得,一护只能讨好的用脸去蹭上方的人的下颌,“鳞片变的白哉哪有真的白哉好……嗯……嗯啊啊……别一下就……两根……”
没给适应时间就又进入了第二根,涨得难受的鲛人惊叫出声,“呀啊啊……真的别……”
“应该受得住吧?”
搅动着探入的两根手指,白哉感觉到内里异乎寻常的软,也异乎寻常的热,绵绵密密地缠绕着手指还不住收缩,那弹X紧实的触感缠让他喉头发紧,“再加一根也没问题的样子……”
1
“啊啊…………不行!不能那麽快……呜呜——……”
猝不及防间,第三根手指也加了进去,指骨坚y,指腹还有着长年练剑磨出的茧,摩擦间是既热又痛又畅快的刺激,一护拔尖了SHeNY1N,内里綳得Si紧却被指腹ch0UcHaa着强行撑开,一时间眼泪都掉下来了,“嗯啊……白哉……”
泪水滑落眼角,晶莹剔透,然後在他仰起脸庞的震动下掉落,在发间和枕边凝成两颗莹润洁白的珍珠。
“这就哭了?”
白哉凑近少年莹红的耳垂,“一护不是不知道,我一看到你掉珍珠就兴奋……所以一护是故意的吧?”
“不……不是啊……嗯……呜……别……”
指腹狡猾的对准了深处某一点,r0u弄,按压,甚至用指甲刮擦,鲛人尾巴梢儿难耐地抖动着扑扇不已,细韧白皙的腰肢动情地浮起,扭动着,下腹处一块鳞片打开,动情的j芽宛若夏日新荷,怯怯探出了凝红。
这一幕堪称香YAn,却也是极奇异的香YAn。
越发动情的鲛人不由得落下了更多的珍珠,“不要……啊啊……太刺激了……”
“可一护很喜欢的样子……”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