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陶从的手指不断的划过女人的脸庞。

当她不再是他的王后之后，当她脱离了他的掌控之后，她变得如同带刺的玫瑰，美丽却又危险。

似乎只有这种时候，她才能安静的待在他的身边，而他的手，也能肆意的碰触她。

曾经为帝时，他希望她是乖巧的、懂事的、顺从的，她必须待在他身边仰望他，也只能待在他身边。

他以为那是爱情。

因为只有她才能被他允许靠近，只有她才能得到他的另眼相待。

他给了她无上的地位与尊崇。

后来，他成为了陶从。

面对秦思璇的背叛他是愤怒的，那是一种原本能够掌控的所有物突然脱离了手心的愤怒，那是一种自己的领地被人入侵的愤怒。

作为陶侍臣时，他一方面愤怒于她接连不断的背叛行为，愤怒于她把原本干净的自己弄得肮脏不已。

可同时，他又有一种很特别的感受。

他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大约就是他不断看到了女人独特的一面。

真实的，她可能并不讨喜，甚至有的时候会让他很是愤恨，甚至并不完美。

可与以前截然不同。

从前，她是被收藏的易碎品，她价值连城，却被摆在了密闭的收藏室内，只有她的藏者才能欣赏。

美则美矣，却是冰凉剔透的玉石。

但后来，她是鲜活而灵动的，她甚至有些可怕。

他以为自己是凭借着实力掌握住了她，可异地处之时他才愕然发现，他不过是凭借着权势控制了她，就如同她现在也控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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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的时候会忍不住想。

如果当年他们初相识时，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厉帝，她不是受他庇佑操控的秦家女。

他们只是势均力敌的两个人，他们是不是会变得不一样。

他们摊牌的那一天，秦思璇展现过她的疑惑，陶从不是不能解释，而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就像她猜不透他的想法一样，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他就这么沉溺在了这种玩乐似的寻常夫妻关系中，甚至还有些上瘾。

但现在，他看着女人安静的睡容，终于不得不承认。

他似乎，爱上了这个女人。

具体什么时候已经不可考，或许是他还是帝王的时候，或许是看到了真实活现的她的时候。

他的手温柔的滑动，逐渐滑到她的脖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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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温柔，几乎要溺死人，可惜，唯一能看见的女人正陷入沉睡。

可下一秒，陶从突然用力的掐住女人的脖子，他的表情明明依旧温柔，手上却极为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