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被内，看起来还像是他自找的。将军发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他想逃开，又被掐着腰狠狠拖回原位，被迫在裴琉锦的上，来的混着，淋淋沥沥地来，一路滴大内侧。

要是在绰勒就好了，他从背后搂着云钺，用鼻尖碰碰他光的后背。照绰勒的风俗，他们睡过，就得对彼此负责，一生一世只认定这个人。

而对于裴琉锦来说，“母亲”这个概念太模糊又太久远。如今大焘妃陵之中只有娜娅耶的衣冠冢。据说帝王宁愿违背祖制，也要送她魂归故里。裴琉锦十二岁那年，绰勒使者来朝，禀明老可汗时日无多，临终前想见见这个唯一的外孙。

要是每次都这样被满满的一肚，他还有，裴琉锦想，搞不好云钺真的能怀。他看着累的昏睡过去的将军，那样也不错。反正他嫌“妾”这个名号听起来刺耳，脆让云钺他的皇妃，给他生几个葭月那样粘人哭的小鬼，每天追在他俩后面喊爹爹娘亲。

陈国不复存在，大焘也不是个能让人开心的地方。裴琉锦的脸贴着将军的肩胛，百无聊赖地数着他心的声音。云钺一定没见过绰勒的月亮、沙漠、还有许许多多和裴琉锦一样长着蓝绿睛的绰勒男女。

在绰勒的那十日里，裴琉锦每天晚上都跑来，在王园里看月亮。那样明晃晃，一样清澄的月光，他再也没在其他地方见到过。

母妃如果还活着，不知会说些什么。裴琉锦收手臂，牢牢地抱住云钺。在别人的描述里，母妃是个烈如火的女，她会骑，会箭，笑，唱歌，有时脾气不好，但总是心地善良。她如果还活着，一定也会喜云钺，一定也会像皇后那样叮嘱裴琉锦。

了一下。“好胀......太满了......”云钺被昏了，全然意识不到自己这样简直是一要命的勾引，让裴琉锦只想把他哭坏，烂他肚腹那个滴滴的小。

他越这样，裴琉锦越是用力地他，这下云钺真的只有惊叫哭泣的份了。里的像是快要化开，云钺颤抖着蜷起手指，他不想在裴琉锦白皙光的肩留下抓痕......可他被得浑发，的比泪还多。“靖之这就不成了？”裴琉锦还在他耳畔低声调笑，云钺的腔里又一的情。“不成了，饶了我吧......”他主动贴近，学着裴琉锦亲吻他的样，也忍住羞怯吻了吻裴琉锦的角，“裴郎......”

“小锦儿，要记得带心的人回绰勒，在月亮下接吻的情人，将得到天与地的祝福。”

他想起自己还是个孩时，皇后对他说的话，“小锦儿，”那个雍容华贵的丽女人用手一遍又一遍抚摸着他的脸，带着年幼的裴琉锦看不懂的，痛苦的微笑，“娜娅耶回家了，她把我们都留在这里。”她冰凉如瓷的面容，被裂纹般的泪痕分割。娜娅耶是裴琉锦的生母，这位神秘的绰勒王姬在生产途中溘然而逝，甚至没来得及看上自己用命生下的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