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需和有一非常不好的预，就像突然被缆车运上了山，然后告诉他，只能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去。

“我很抱歉。”

谈择跪了下来，甚至不知从哪里掏了一个黑丝绒盒。

段需和的心像被抛在云端，他总不会指责弟弟，只是想要劝导一下，何至要让弟弟先来开歉。

大帮助，只是他最好能回消息报个平安。

他冠冕堂皇地对母亲说，要为弟弟好，这么对他不公平，其实只是他觉得不合理，觉得吃惊，想要拒绝罢了。

他顿了一下，补充解释主语：“妈妈。”

他想说，你不用和我歉。

“我愿意。”

谈择的手甚至微微有些颤抖：“我向你保证，会永远对你好，直到我死亡。你愿意嫁给我吗。”

但是谈择接下来说：“她替你拒绝了我。”

还没来得及开，谈择率先说：“对不起。”

再把转回来的时候，就对上一颗散发着莹莹光泽的戒指，简直要灼伤他的睛。

他拿起地上的盒，把里面的戒指取了来，一个自己都没有觉到的微笑，就像涉过风浪的人迎来照在脸上的第一束温的光那样，把戒指在了自己的手上。

段需和以为，弟弟的自尊心是不允许他把这样的失败拿来说的，不过也并没有太吃惊，既然乔镜华说了，这件事情她是先问过谈择，参考了他的意见，那么弟弟确实有可能想要知他这样的理由。

“没关系的，然然，只要你安全健康，想什么都是可以的。”

他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情急之下，他也蹲了下来，平视着弟弟的睛：“然然，我想让你知，首先，我非常非常你，其次……这太、这、很突然，你为什么会想要……我、我……”

这次没有指名姓。

段需和被无穷尽的惭愧包围，他又让弟弟伤心了，他明明说他，说什么都愿意为了他，连父亲都说，要率先考虑自己，但是段需和觉得，自己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抚平自己内心的愧疚，这是弟弟对他唯一的一个要求，他都只会拒绝。

谈择的表情很郑重，像宣读誓言那样：“应该我自己来找你的，别人先我一步先向你开，你不同意也很正常。”

段需和觉到前有些眩，想当场也给弟弟跪下。

段需和张地向后看去，他非常后悔来的时候没有顺手把那扇门关上，好在外面没有任何人。

看着弟弟跪在面前，段需和想，既然是弟弟自己提来的，有什么公不公平呢，就算是弟弟想要通过这样得到所有的财产，或者仅仅是想要让父亲生气，又有什么不可以。

这已经是一回答，谈择将戒指放在地上，手也恢复了平静：“你可以直接拒绝我。”

谈择想要，向他提请求，那他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