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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是自己的尊严。
“我在……”
舒青尧的指尖像要把床单抓漏了一样,嗓子哑得不像话,根本压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嗯……我在床上、呃嗯……没事你挂了吧……”
听到这话,古昀挑了挑眉。
“在床上”和“在上床”的差距还是蛮大的,舒青尧这是打马虎眼呢。
于是,古昀唇角勾起个冰冷的弧度,缓缓勾住他的阴茎环当把手,毫不怜惜地一下下重重顶弄他。
舒青尧顿时发出一丝压抑不住的低喘。
他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锁链牢牢禁锢住,全身肌肉都绷紧,线条性感极了,浑身颤抖,已经分不清是痛极了还是爽得不能自已。
“这么早就休息,你病了吗?”
舒青尧根本无暇回应他,只能发出一声暧昧的、似是而非的肯定。
古昀拿电击棒在他的乳尖上玩了起来,再逐渐向下虐待着他的腹肌、会阴,一路上“啪啪”电了他好几下。
男人缓缓欣赏着他像脱水的鱼一样激烈闪躲,无助地踢着长腿扭动,却只能被剥夺视觉,在未知的恐惧中越陷越深,等待着下一次电击的到来。
剧烈的刺激让舒青尧身体更紧张了,这不禁让古昀舒适地叹了口气,像在被一个湿热的极品小嘴包裹住,掐着他的细腰更加大力征伐。
舒青尧觉得后面疼得像被刀捅了一样,每一下都是酷刑。
他心里早把古昀这个强奸犯千刀万剐了,可是他更憎恨的是自己。
恨自己易感期的身体怎么会如此恬不知耻,被这样残暴地虐待,依然丝毫没有被满足的迹象,贪得无厌地汲取每一丝快感,贱得要死。
古昀故意进攻他的敏感点,像个牲口一样要把他操烂了,逼得他喘息越来越粗重,汗珠都将胸腹染得一层晶莹。
而被凌虐的身体度过了最痛的前期,得了欢愉,此刻甚至还在细微地迎合。
“青尧?”电话那边显然是听见了微妙的低喘声,顿了一顿,像察觉到什么了,“你在干什么?”
舒青尧死死攥紧床单,仰着脖子被顶得一颤一颤,心里早就气急了,统统把这两个男人骂了千百遍。
然后,他只能趁着古昀好不容易大发慈悲放过他一会儿,才吞咽了一下,胸膛溺水似的剧烈起伏,平息几秒后,干巴巴地开口,“虞城……我、我在易感期。”
他一开口,自己喑哑低沉的声音都把自己吓了一跳。
这下什么都不用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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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办事儿呢?早说我不废话了。知道一个不够你玩的,老样子,缺Omega跟我说,我随时给你找点——”
“闭嘴!”舒青尧突然低吼着打断他,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感受到浓郁到让人极其压抑的檀香味,他隔着眼罩都能知道古昀的表情多恐怖,指尖死扣进床单里,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吼道,“缺德玩意,赶紧滚!”
虞城“切”了一声,嘟囔着好心当驴肝肺,给挂断了。
他只当是舒青尧在办事儿,完全想不到被办的居然是他哥们儿,更不知道他给哥们儿带来了多深的恐慌。
寂静的空气中,古昀缓缓直起身子,垂眸依然笑着,看上去是一如既往的儒雅随和,眼底却分毫没有笑意。
“‘老样子’,‘一个Omega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