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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绝口不提,像根本不认识他一样。
可今天他算彻底看清了。
古昀哪里是有什么苦衷,分明就很享受把他当成狗奴玩弄,大概是故意找来什么前男友的借口,逼他不得不顺从吧。
“你怨我错怪你?”
古昀不动声色抿起唇瓣,视线不经意地扫视四周,一点点将他的镣铐解开。
“属下哪敢,您是主子,怎么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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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会错了意,舒青尧笑了几声,又忽然停住,死盯着古昀,眼底不易察觉的水迹。
“您当着我的面和别人做爱,抱在一起你侬我侬地调情,叫得都要爽成春水了,到头来却不许我有半点不忠……”
眼看镣铐被解开,舒青尧活动了一下手腕,坐在椅子上也不起身,随即在余梓淳的惨叫声中缓缓抬眼。
他盯向古昀的眼神危险极了,像一头野兽,倏然不由分说、上去就是狠狠一拳!
“你还有人性吗古昀?你昏头了?!”
古昀被他猝不及防打得站不稳,又被他拽着衣领强行薅回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我变成这样你满意吗?嗯?闹够了就把人放了,算我求你。他还是个要嫁人的Omega!你毁了他!”
这一拳实打实把舒青尧的气都宣泄出来,他实在不想再忍受。
古昀蹙起眉闭上眼,扶着头有些眩晕,鼻血往下滴,滴到舒青尧身上他都恍若未觉。
“不满意你继续冲我来,可你必须给他补偿带他去医治,保证他下半生衣食无忧,这都是最基本的。少主,别让我看不起你!”
争执声让外边的阿岱闯进来,不由分说便要掏枪,被古昀抬手制止,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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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昀垂眸看向舒青尧,抹了抹血迹,一点都不反抗,任由他拎着衣领晃来晃去,“我知道他是无辜的,确实是我的过错我会弥补他。可舒总就这么喜欢他。”
“这跟喜欢有什么关系?!”
舒青尧对他钻牛角尖简直气得要死,冷哼一声,一字一句道,“原来你们贵族真是冷血动物,你也不例外。”
“如果我说你虐待底层人的事传出去,会影响你古家在镜川的政治形象,你是不是才会忌惮才会收手?”
话音落下,古昀沉默了。
舒青尧喘着粗气,嘲弄地笑了一声,松开他皱巴的衣领,缓缓闭上眼。
他知道自己极其僭越,威胁也根本不算威胁。整个第二州的舆论掌握在古家手里,传不传得出去是他们说了算。
可他还是轻而易举读懂了古昀的沉默。
年少的经历让他深知贵族们的冷漠,他还以为古昀是不一样的,是那个会和他在战斗场里看星星的男人。
可是现在看来,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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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己私欲折磨无辜的人,唯一能阻止他仗势欺人的,只有家族利益。
“你这样作践他,作践的是一整个家庭,”舒青尧的声音很轻,有些难以理解的颤抖,“你怎么做得出这种事,你没有家人吗?”
这几乎是对人性的控诉了。
古昀深吸口气直起身子,沉默了良久,久到舒青尧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才轻语。
“我没有。对我来说古家不是家,是生意。”
这句话像羽毛一样轻得让人听不见,落在地上都没有重量,仿佛压抑的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