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伸手摸着沈歆的脸，对于沈歆的沉溺到连骨都开始颤抖。

他明明抱着沈歆舍不得撒手，面上还是彬彬有礼：“之前多有失礼，沈公勿怪……”

想起沈歆是个男，他又许诺：“我此生唯你一人，绝不会委屈你。”

姜宸认真想了想迟疑：“你是沈歆？”

可唯独沈歆不同，在沈歆面前他计较得失的理一消失，他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沈歆，让沈歆看到自己可以给他任何东西。

他以前只觉那些为了妖姬而亡国的君王太蠢了，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会因为迷恋一个人而把江山都败掉

姜宸并没有说谎，他是真的那么打算。

沈歆抬眸看他，却看见姜宸忽然开心起来，抑郁不虞的情绪一扫而光。

姜宸心渐渐快了，重复：“你是沈歆！你不是在骗我？！”

沈歆看着疯狂的姜宸，忽然问：“你我什么？？”

如果自己的人是沈歆！那么亡国之恨杀父之仇，岂不是……

现在他持不下去了。

姜宸心越来越快，呆呆看着哭到崩溃的沈歆，小心翼翼：“沈歆？”

然后他又耐不住：“在下仰慕沈公至，愿聘为妻，终此一生，白偕老……”

这位帝王被喜悦冲昏脑，开始幻想沈歆会上他，他沾沾自喜：“我会退兵，在位一日永不侵犯庆国，而且江山是我的自然也是你的……”

他在某些瞬间真正碰到沈歆的灵魂，并为此慕难舍。

姜宸知自己完了，他会因为讨好沈歆而把江山都败掉，甚至可能连命都丢了。

可姜宸现在一想到自己可以给沈歆的东西，就兴奋得发麻！

他笑着，笑容里一不可理喻的疯狂和偏执。

姜宸说：“我会用一生来回答你。”

沈歆绝望地了，他一直担忧自己的真实份曝光被当妖怪杀了，他怕死，因为他回不了家，在这里死就真的死了。

姜宸认真：“你说过的，丘比特必须蒙上睛。”

他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几个月时间姜宸突然说他。

“我你……”

这并不是为了炫耀和虚荣，自幼以来糟糕危险的境让姜宸有骨髓的危机，他工于心计，对待任何人任何事他都图谋利益和回报，即便云汐这样单纯的人他都毫不留情。

他伸手把沈歆散的鬓发撩到耳后，企图把几乎被玩坏的沈歆整理好。

姜宸把自己的东西从沈歆里来，手忙脚地捡起地上散落的外袍盖在沈歆赤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