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简垣的指猛地抵上李素的。在李简垣里，似乎李素什么都不奇怪，他只是有时候气愤李素吐怪言怪语的嘴，一张一合的，总让他控制不住情绪。

“哥哥认为我要去勾引别人吗？”

李素像是忘了所有的不愉，所求的不是想要的未来结果，而是当下李简垣目光和神的集中。

在此之前李简垣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来了。但今天晚上他却如约而至，就像往常一样拎着一个小糕推开门，却发现屋里一片漆黑，模糊中只见李素一反常态地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不过我们不会有孩，但我们也能领养的。”

着漂亮裙的李素一都不优雅，他拎着裙摆，转跨坐在了哥哥上，然后垂首往哥哥耳边呼着气。

“不准勾引别人。”

李素笑着，但意味不达底，因为李简垣从始至终都没给回应。

李简垣蜷缩了一下手指，然后沉默走近，开了台灯，却看到着一素裙白袜的李素。

“勾引人嘛？”

“明明就是你本心不纯哎。”

“还是说，哥哥认为我这样穿是在什么？”

李简垣直勾勾盯着正前方。李素薄薄的膛也撑不起来这一件裙，隐约印两，也因为是下午去成品店现买的，所以尺码偏小了，如今贴在李素上，更是随着李素的动作泛起褶皱，就像——从肌肤上长了这素白，在漾的波间勾引着所有见到他的人。

已经愈合的差不多的手张开又合上，然后在哥哥晦暗不明的目光下伸一个手指着哥哥的膛。

他状似无趣地撇了撇嘴，想要离开哥哥，却被一双手扣住了大。

恍惚的暗夜里，李素抢在李简垣面前开：“真的吗？一定会结婚。”

李素仰着不施粉黛的面庞，近似天真无邪般看向哥哥：“一定要和女人结婚吗？我可以扮成女人，成为你的妻。如果实在不可以，我甚至还能变——”

“哥哥，为什么不理我？”

明知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但他忍不住瞎想。他把药当成糖豆一样囫囵吞嘴里，涩地咽下去，才掉着泪了一大。

上天让李素成为李简垣的弟弟，其实就是恩赐吧，情和亲情同时都施舍下来，于是他们血脉相、相合。所以李简垣接受李素的全，譬如现在，穿着裙的弟弟就在哥哥旁边，李简垣看似坐怀不，其实心脏早就病态地满足到爆炸。他之前说的没错，李素就是魅，天生的。李简垣想在一切稳定下来再拥有全的李素，可却总在李素一步一步不着章理的攻势中沦陷。

李素的指尖又轻轻上了李简垣的膛，然后慢慢上移挪到了结，在那块小小的凸起上打着圈。

“世界上不会再有李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