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到底也没能闹去。父母嫌丢人，工地上又愿意给笔赔偿金让他们息事宁人，工友们清醒后看见壮壮的惨状也后悔不迭，争先恐后地替壮壮掏住院费跟营养费，家人们两下里一合计，最终还是同意私了，拿着钱把刚院的壮壮领回了家。

就劝他，他那天疼是因为他们人太多，等他愿意去上街招揽客人，一次只接一个人，小只让一，慢慢地也就不疼了。

于是壮壮只能继续去站街。

乎麻木，疼痛反而变得不明显。他哆哆嗦嗦地了两回，跟混在一起分都分不清，那腥臊靡的气味越发刺激得一屋男人红，到最后壮壮被得哭都哭不来声儿，连句救命都喊不，要不是因为要钱而再度找上门，恐怕壮壮最后真要被这帮畜牲玩死了。

第一位客人是个大学老师，人长得斯文白净，床上也有耐，但壮壮还是疼。他那里长得不好，太小了，又浅，其实并不适合用作的位。客人百般开拓还是叫他见了血，殷红的血珠沿着壮壮嘟嘟的大蜿蜒直下，一直把床单都染上了斑斑的红。客人并不知这张正咬得自己发疼、颜形状都颇为生的小早已经被人玩烂了，还以为壮壮是第一次，心中惊讶之余又有些异样。他喜壮壮，看着壮壮明明疼得泪直打转却还是咬着努力对自己笑的可怜可模样，客人突然脑一，想要长期包养壮壮——其实就是准备把壮壮买下来好好地当老婆养了。

弟弟了这么大的事，虽然也不能说不心疼，但多少也从中瞧了几分“商机”：原来壮壮那副怪这么招男人待见。反正他是个傻，也护不住自己，与其白白被男人玩，还不如去卖，这不比他傻乎乎地搬上十天半个月的砖来钱快吗？

劝了他好几天，又难得好言好语哄着他，壮壮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向来对自己横眉竖目的有这么温柔的一面，难免有些动摇，被耐着哄了又哄，还破例被允许晚上能被搂着睡觉，他最终还是泪汪汪地答应了。

但是不同意。大学老师也就是说去面，其实要说多有钱那还真不一定，哪怕养得起弟弟，难还能供得起自己跟母亲去赌场挥霍吗？真给他当了老婆，以后再给就不好要钱了，还不如当个婊呢。

壮壮也没心，又从小听的话，想叫他卖，他本能就要同意，只是毕竟被人那一晚的痛苦回忆还清晰着，一想到自己又得经受那疼，壮壮就害怕得直掉泪，再想讨好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