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他这样大的App都帮不了罗敬扬，恐怕连民间传的月老下凡也拿这笨没辙。

殷先生极为鄙视的神。

自从罗敬扬被下了最後通牒後，他席课堂的频率提升至百分之百。其中许多课程和黎念是同样的，跟在罗敬扬边的殷先生也能藉此观察他。

罗敬扬清了清咙，慎重地看着殷先生。

「我那天不是和江莳一起去看电影了吗？」他的脸上泛起纯情少男的红，「其实我怕殭屍怕得要Si，所以殭屍来时候，我一边泪，一边大叫。」

「那时候，江莳看到我被辣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走过来??亲我了。」他傻呼呼地笑着，似乎在回忆江莳的吻。「他说看到我愿意为他这麽多，他很动。」

年漫画里的血青年。

殷先生睁大睛，不敢相信人大的罗敬扬竟然在看殭屍片的时候哭了来。还有，都在心仪的对象面前糗成这样了，罗敬扬为什麽还能笑得跟傻一样？

「好了，我要讲最JiNg彩的分了。」罗敬扬的脸又红了一些，还差将汤匙碰掉。殷先生往嘴里送一咖哩，已经对罗敬扬和江莳的发展不抱希望。

「我前天发现一间cp值爆表的咖哩饭，光看菜单就超赞。如果中午以前去的话，应该就不用排队。」

「罗敬扬，等一下吃什麽啊？我好饿、好饿、好饿！」殷先生把靠在罗敬扬肩上磨蹭，但一下就被推开了。被推开时，他趁机瞄了一坐在罗敬扬右边的黎念，黎念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笔记本，本没注意他。

「後来看完电影，我们就去吃麻辣锅，江莳看起来超开心的。不过──」

他呆望着两人消失在转角，大脑一片空白，除了一个疑问。

罗敬扬也想赶快逃离这尴尬的场面，於是合地离开教室。当黎念收拾好走教室，殷先生喊着「咖哩！咖哩！」的声音还在走廊上回，但背影只剩下一个手掌大小了。

「殷大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走走走，快，我已经快要饿rEn乾了。」殷先生推着罗敬扬往前走，经过黎念时，他可是用尽意志力才没转。

只是这事，还是由罗敬扬本人来说b较好。

殷先生才刚松一气，这下心又悬了起来。该不会连吃个饭都有问题吧？

殷先生，你到底要我怎麽？

太逊了吧？

「要一起吃午餐吗？」下课後，黎念破天荒地主动邀请罗敬扬，「我们两个。」在瞥见他背後的殷先生时，黎念赌气似的补上。

罗敬扬把汤匙放在咖哩饭的盘边，脸上的笑意怎麽憋都憋不住，只好对着殷先生傻笑。即使殷先生不是App，光看罗敬扬的表情也能知他想说什麽。

「哦哦！那就决定是咖哩了！」殷先生刻意提音量，但黎念依旧不为所动，彷佛他是一个不存在的隐形人。殷先生有气，但话说回来，计划也才执行一周，人──姑且说是人吧──最要不得的就是急。

「我又哭了。不过这次是被辣哭的啦！你不要用那表情看我。」

想通之後，殷先生趴到桌上开始呼呼大睡了。

课堂中，黎念并非完全忽略殷先生，相反地，他完全无法专注在老师的投影片上，视线时不时向左瞥。他本以为殷先生会就此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但事实是，殷先生缠上了另一个人，那个人还是他的好友。这让他心里有不好受，特别是在殷先生把自己当成空气，连看也不看一，却能JiNg力十足地面对罗敬扬的时候。

「好──」罗敬扬想也没想就要答应，随即发觉背後有寒冷，改：「好可惜啊！我跟人有约了，下次再一起吃饭好不好？我会请你的。」他在心里向黎念了好几次歉。现在的他就像夹心饼乾的夹心，前有黎念，後有殷先生，简直压力山大。

自殷先生开始替他谋划策，他对殷先生的称呼已经自动升级为「殷大哥」。

「所以我们就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