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些特殊的印记到满意，因为这是他给予的，专属的铭刻。脑中的低语渐渐阔大，蛊惑着他，教导他执迷，引诱他犯下悖德罪行。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齐归伸手，想要回抱住齐殽，但手还是收了下去。直到他觉得拥抱的时间有些久，才把齐殽拨开，不所料的，齐殽气闷的哼了声。

不他的亲吻有多凶狠，下手多不留情面，齐归都未曾表过一丝不悦与反抗的意图。齐殽不察其中怪异，像飞蛾扎火簇中，用行动表达着不见天日的意。

下，留下细小的血痕，手上的力更添几分，在那线条优的躯上烙印突兀的痕迹。

“我昨晚梦见你了。”齐归一开，吓得齐殽差从凳上摔下去。

齐殽惊醒过来，前的旖旎景象烟消云散，他怒不可遏地将被踢下了床。

齐殽听见脚步声就知是齐归，顿时心中复杂起来，他想见齐归，但不是现在这么尴尬的时候，好歹让他把梦里的事忘了，他实在没那么厚的脸。于是他背对着齐归说，“什么事？没有就先去，我想静一会儿。”

“你梦到我什么？！”他作镇定，只希望他们的梦不是共通的。

“梦里还没清静够？”

“你的愿望？”

“变成龙应该很有趣吧……”齐殽终于转移了注意力，幻想着成为龙之后的自由自在。

“为什么？”

“但是——”齐殽抱住了齐归，“这是你现在能帮我的。”他收手臂，受着结实温的躯。源源不断的温舒适传来，让他着迷起来，舍不得松开手。

“我梦到你长了鹿角，手臂和脸上有鳞片……总之有像龙的特征。”齐归没说假话，他的确梦到了这些，但他这番话的用意是试探齐殽的接受度。至于齐殽能不能变成龙的议题，暂时先搁置一旁。

甚至他试探着去解齐归的，也不见有什么阻拦，齐归仍旧安静得不像话。齐殽正迷糊着，哪想得到这是梦中，他的手因激动而颤抖起来——

“妖族没有龙的血统……至多从人形变成凶猛的动。”齐归不解，妖族至今没有龙的分支，他们也没有见过龙的存在。神话生好像已经淹没在历史里，陨落于星辰帷幕之中。

“如果真的拥有神力，你会害怕吗？”

“我兴还来不及！”齐殽展兴奋的模样，一扫之前的霾。

门外的齐归站住等了会儿才推门来，看见赌气半消的齐殽捡起被叠整齐。他挑了挑眉，还是没指摘齐殽睡姿方面的病。

“这居然还要理由？到时候我可以想去哪里就去，想什么就什么，实现所有愿望。”

齐殽叹了气，转去给齐归倒了杯茶，想了阵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饮尽之后又开始叹气。齐归看杯中的茶，又看向不断叹气的齐殽，他倒不知齐殽起床气这么大。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梦。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齐殽忍住骂人的冲动，语气还是不太好，“没睡好。”

“对啊，”齐殽郑重地了，又用看不透的神打量着齐归。“说来就不灵了。”

齐归看向一边无辜的被，了，“看得来。”

“暂时还不行。”齐殽忍耐住悸动，他想说你能“帮忙”那真是太好了，这件事完全取决于你。

齐殽反倒松了气，语调轻松起来，“原来你看的话本传奇不比我少？怎么会梦到我变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