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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操,他的尖叫声都在撞击中被碾碎,变成了不成句的音节,他温文尔雅的假面被狠狠撕下,迷失在贺朗的进攻中。
他今晚已经被内射了整整三次,小腹微胀,贺朗把恶劣地插进去半个龟头,作势要按压他的小腹。
“我是谁?答对了就不罚你。”
孟季同从没如此痛恨过自己为什么如此了解贺朗的性癖,他们三个人上床的时候,贺朗就很喜欢听夏安说一些骚话,
“是——是贺朗……”
答案错误,贺朗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小腹,好像一只卷起猎物的蟒蛇,猜不到何时忽然进攻。
孟季同觉得自己要疯了,他的自尊心和廉耻心在小腹被抚摸的感觉与沉默中被轻易击垮,他几乎是抽泣着叫出来的:“……老公——啊!”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就在贺朗移开了手,孟季同以为对方要放过自己的时候,那双大手抬起又落下,毫不留情地压了下去。
孟季同尖叫着,感受着小腹上的按压和体内巨大的肉棒冲撞,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也要被一起顶飞了,那根在体内兴风作浪的凶器一点没有怜悯他的意思,一个劲冲着他最骚的那点肆意顶撞,他根本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快感攀登到极点又被恶劣地延长,高潮的时候时间无比漫长又无比短暂,他四肢抽搐,找不到焦距,眼前的景象好像涣散了,只有贺朗握着他的腰的温热双手和身后不断进攻的阳具。
他得逃跑。
孟季同想,快感太超过,让他无法承受了。
他大腿打着颤,顾不上什么风度优雅,用四肢像动物一样在床铺上爬行,希望能摆脱紧紧插着不停进出的肉棒,让自己能稍微缓一会。
贺朗就看着对方向前爬,他的肉棒“波”地一声从紧致柔软的小穴里拔了出来,堵不住的精液和肠液顺着孟季同蜜色的大腿根朝下流,像是缠绕在他大腿的藤蔓,又像是贺朗亲手盖下的属于他的印记。
贺朗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卖力想要逃脱的样子,但是他只是握住了对方柔韧的腰肢,用力朝前一顶身,他的鸡巴就再一次插回了那个蜜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