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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河清四肢都被束缚起来,无法动弹,只能yan睁睁地看着纪海晏弯下shen子,拿着燃烧蜡烛的手靠近自己。
那盏红烛燃烧起来发chu亮光,看看十分guntang,蜡油晶莹剔透,liu下后仿佛随时可以凝成一颗珍珠。
低温蜡的熔点在50摄氏度左右,蜡油落在pi肤上不会对人ti造成实质xing的伤害,但是会让人gan觉到tang。
正在燃烧的蜡烛凌空悬在叶河清的小腹正上方,纪海晏缓缓倾斜烛台,蜡烛ding面上积蓄的liu动蜡油凭自shen重力汇成了水珠状,滴落到了细nen小腹上。
虽然知dao这个蜡油不会对shenti造成伤害,但叶河清还是本能地gan到极度恐惧,在滴下的那一瞬间闭上了yan睛。在世界变得黑暗的下一刻,腹bu传来了热辣的刺痛gan,随后痛gan逐渐减弱并蔓延开来,shenti的gan觉很快就从细密的刺痛变成了一片略ying之wu的固tichu2gan。
“嘶……”叶河清就算是咬jin牙关还是忍不住倒xi一口气,平坦漂亮的小腹骤然收缩,两只手倏地握拳向内蜷曲,迫于手上拷的环才不能收起来,脚趾也绷了起来,小幅度的挣扎让脚腕和脚铐碰撞moca。丁零当啷的声音足以透louchu躺着的人内心的jin张害怕。
“睁开yan,看着蜡烛,也看着你自己的shenti反应。”纪海晏厉声命令dao,语气中夹杂着一些平常没有的恼怒之意。
叶河清只能缓缓睁开yan睛,将视线移至自己下腹上的那颗圆形小巧的冷却蜡片。
小小的蜡片凝固之后是品红se,在白皙pi肤上亮到扎yan,衬托chu些yin靡se泽。
“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纪海晏提了提chun角,复又恢复了冷淡的样子,将蜡烛缓缓上移到了叶河清xiong膛的位置,对准了左侧粉nen的rutou。
guntang的蜡烛滴到细nen的ru尖上,在凝固之前朝ruyun四散liu下,裹住了rutou,rutou表pi比普通pi肤更加细nenmingan,故对温度也更加mingan。这般guntang蜡油一滴上去,顿时传来一阵刺痛,但随着疼痛而来的又是一gu非常难以描述的奇异快gan。叶河清gan到ru首发yang泛酸,努力直起tou一看,rutou竟然在gun汤蜡油刺激之下渐渐ting立了起来,并且颜se越发鲜艳靡红,与周围白皙pi肤相衬,对比鲜明。
“嗯…嗯啊……”叶河清忍不住低低shenyinchu声,旋即又遏制住了自己。
“虽然你的心理被疼痛占据,可是你的shenti很诚实,已经有了反应,”纪海晏似是刻意玩弄,jin接着就在另一颗微微颤栗的ru尖上滴下了蜡油,“其实,面对被guntang的烛油tang这zhong惩罚,你其实很兴奋吧?”
两chu1shenti的mingan点陡然受到如此ju大的刺激,叶河清一下子无法承受,他依照本能ting起了xiong,纤瘦的背凌空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背脊绷chu了漂亮的线条,xiong膛随着呼xi上下起伏,淋漓尽致地暴lou了他挣扎的情态,让人忍不住想再把他折磨得更狠一点。
刺激ru尖带来的ju大快gan也同样影响到了下shen,roubang竟然在没有其他任何东西的影响下ting翘了起来。叶河清此时躺着,roubang在水平方向上的变化十分明显,更何况他现在两tui大张,私chu1的光景必然是不可能瞒过纪海晏的,他只能一边qiang忍着不去注意自己的xingqi,一边装作纪海晏不知dao,妄图瞒天过海,让自己少些难堪。
可现实往往是,他越不想去看什么,yan睛就越忍不住去瞄什么。
“明明知dao自己发sao还要去看,很喜huan看是吗?”纪海晏俯下shen,掐住了叶河清的下ba,双眸直直地看进他的yan里,yan神幽黑无wu,却又摄人心魄,叶河清抖着睫mao努力回视他。
“既然你这么期待用上这gen随便发情的贱jiba,那我便如你所愿。”
蜡烛移到了下shen,悬在了形状秀气、颜se粉nen的xingqi上方。
叶河清的yan睛顿时害怕地瞪大了,那里可是人ti最脆弱的地方,要是被tang到了,一定会受到ju大的刺激和折磨,到时候就不再是混杂着快gan的享受,而纯粹是痛苦的折磨了。
为了躲避无情的蜡油,他便开始拼命挣扎着挪动自己暂时未被控制住的pigu和腰bu,细瘦的腰肢左右扭动,圆runting翘的tunbu在台面上没规律地胡luanmoca,时不时还抬起kuabu,来个斜左斜右的挪移。已然有些ting翘的roubang在这般大幅度动作下,被甩得四chu1luan晃,看起来倒真像是yu求不满的发情小狗等着求cao1。
纪海晏看他挣扎得厉害,怕伤到他,便用宽大的手一把摁住了不安分的腰腹,开启台子下方的机关,在腰bu又上了一dao环,把腰死死地扣在台子上,不让他随意扭动。
现在全shen上下,可以大动的地方都被制住了,叶河清只能yan睁睁地看着那滴油从蜡烛上往下滴。人在非常害怕的时候,甚至会忘记闭上yan睛,叶河清便是jin张到yan神凝固在蜡油上,一眨也不眨。
chu人意料的是,纪海晏竟然大发慈悲,这一下没有滴在最脆弱的地方,而是滴在了大tuigenbu。但这细nen的pirou也jin挨着xingqi,骤然炸开的刺痛让叶河清忍不住并jin了双tui,tou向后仰倒,脖子向后绷jin,上方louchu了脆弱的hou结。
随着挣扎的动作,那枚蜡滴没有像腹bu一样平稳地形成一个圆片,而是变成了斑驳的一dao弯折的红se条状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