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宁没等舒扬反应，便已自己笑得人仰翻。「哈哈哈……是不是很白痴？你还要再听听别的吗？」她抬手抹了抹角笑的泪，边笑着边满心期待地问。

达文西密码的上面？指的是国作家丹·布朗所着的畅销《达文西密码》的前传吗？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

「说到纾解疲劳，我倒是有收集纾压神的习惯，压力大时全靠那些排解我的压力。」程宥宁顿了顿，有些迟疑地问：「你想看吗？」

「错！」程宥宁摇摇。「是达文西帐号。」

「我一直存在手机里。」她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正准备开密码锁，动作却又停了下来，抿着低声说：「还是算了，我觉得你不会兴趣……」

「为什麽nV生拍照时，喜在上bYA，或是两手掌m0脸？」

「答案是……文西，忘记密码了吗？」

…健以外还有没有什麽嗜好？b如说在你工作压力大时通常会些什麽纾解疲劳？」舒扬怕程宥宁又说什麽惊天地泣鬼神的答案，连忙接着补充，给了她在「正常」情况下会发展的答案方向。「例如看看书、听听音乐之类的？」

直到此刻，舒扬才晓得原来她所谓的「纾压神」是「冷笑话」。他觉得刚才那麽认真思索问题解答的自己简直智障到不能再智障。

她清了清嗓，直腰杆朗声念：

「……好啊。」舒扬依旧面无表情。

「什麽？」舒扬被她突如其来的奇怪问题Ga0得一雾，但看她一脸正经，便也认真思考了起来。

「因为平方或绝对值都会变正！哈哈哈哈哈……以上笑话皆自《饮料猜谜大汇集》」

程宥宁等的就是他这一句，听他说完，立刻兴冲冲地解开密码，动手机萤幕翻找着。「看在你那麽好奇的份上，我就直接给你看我最厉害的珍藏！有了，听好了喔！」

「当然好啊！你有带在上吗？」舒扬以为她中的「纾压神」是指「香氛蜡烛」、「JiNg油」一类的生活小，所以没想太多，语调快地问着。

「不不不，我超级想知！如果你今天不告诉我，我晚上恐怕会睡不着觉！」舒扬轻而易举地说一串违心之论，睛都没眨一下。

「……不知。」

「……」

「那达文西密码的下面是什麽？」程宥宁兴致B0B0地继续提问。

「……给我一分钟，我想去一趟洗手间。」说完，他立刻起冲会议室。

「天使与鬼？」舒扬不确定地答。

「我猜不来。」他面无表情地说。

「达文西密码的上面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