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餐吃什麽。没有谈过恋Ai又不是罪，她没有对不起谁。

「然後？」程宥宁奇怪地看了他一。「还会有什麽然後吗？」

「你都不会有那……憧憬、希望自己另一伴就像这样之类的觉吗？」舒扬很努力地寻找着措辞，此刻他觉得要解释得能让程宥宁听懂，其困难程度不亚於上个月用才学了不到一个星期的阿拉伯语和一个不会讲英文的杜拜商人谈合作案。

「便利商店咖啡的第二件七折活动！每一家都一样！」她握起拳，越说越愤慨。「明明直接单杯八五折优惠算起来价钱是一样的，为什麽老是要b人买两杯？自己一个人喝咖啡就活该不能打折吗？」

「是什麽呢？」舒扬不应心地附和问，他已经不期待程宥宁会说什麽在正常人类预料范围之内的事了。

「不会啊。」程宥宁说得理所当然。「就只是纯粹觉得很帅、赏心悦目，然後就没了。」

「……那麽家里灯泡坏掉的时候呢？会不会希望能有一个可靠的男人帮你换灯泡？」

「有次和同事去电影院看一Ai情片，男主角彭于晏回一笑的那个镜让我的呼x1顿了一拍。」

大姊，你好歹也给电工留工作机会吧……舒扬在心里叹息着，由这想法可见他已然绝望到偏离主题忘了一开始问这问题的目的是什麽。

见程宥宁态度坦大方，舒扬忽然觉得自己的惊诧反应只是大惊小怪。他轻咳了一声掩饰那GU古怪的负罪，想了想又继续问：「那麽，连暗恋的经验也没有？从来都没有过那……为一个人怦然心动的时候？」

「怦然心动吗？」程宥宁指尖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陷思考。「啊，也不是没有。」

「不会啊，一个人去那排队餐厅吃饭永远都不用候位就有位可坐，多方便啊！」她说得很真诚，半酸心理都没有。

他决定试着给她提示，也好让她有个方向。「一个人去餐厅吃饭，不会觉得别扭？」

「原来是艺人啊……」虽然和预期听到的答案不太一样，但想到至少她还会有欣赏的男明星，也不算是完全没有少nV情怀，便满心期待地追问：「然後呢？」

「换灯泡有什麽困难的？我们家的灯泡一直是我在换的啊！」程宥宁微微皱起眉。「我一直不理解为什麽这个社会觉得nV人就不会换灯泡，明明就只是把灯泡转开换上新的，nV人知怎麽转开睫膏的盖，又怎麽会不知怎麽换灯泡？本是一样的动作。别说换灯泡，只要有心m0索，我连我们家的桶、、瓦斯炉都会修。」

「啊，说到困扰，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程宥宁弹了个响指，双放狠光。「真要说起来，单这麽多年给我带来最大的困扰大概就是这个了。」

「……」在客面前一向灿莲的舒扬此时却已被她的神逻辑Ga0得不知该回应什麽好了，索X直接换一个话题。「那麽你一直单到现在，都没有觉得寂寞或困扰的时候吗？」

「寂寞倒是还好，困扰嘛……」程宥宁垂眸认真思考了起来，她费的时间如此之久以至於舒扬差以为她在解答什麽数学难题。

「我就知。」舒扬个欣的笑容，他不知自己怎麽突然会有一松了一气的觉。

她看舒扬一脸茫然，便很贴心地向他举例解释：「你看，现在不是很行把欣赏的男艺人、nV艺人称为男神、nV神吗？你会崇拜男神、nV神们，但你不会有跟他们往甚至是结婚的慾望啊！就像你难会想跟玉皇大帝或是妈祖娘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