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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手腕,李亦杰立感壹阵大力压到,五指酸麻,放脱了手。崆峒掌门慢条斯理的抚平衣上皱褶,懒洋洋的道:“我又没做什麽亏心之事,这里也不是龙潭虎x,有何不敢来?”李亦杰道:“但你所行,怎配得起‘英雄’二字?”
崆峒掌门笑道:“是啊,贫道可b不上李师侄通敌叛国,卖主求荣,在战场大展神威,凯旋而归,风采依旧。此後官路四通八达,平步青云,可喜可贺,尊师也定将以你为荣。”
李亦杰听他语气,竟是已同自己师父说过了,而从他嘴中又怎说得出好话?咬牙切齿的道:“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双拳紧握,骨节微微作响。忽听得身後有人怒喝道:“放肆!你这是同师伯说话应有的态度麽?”壹个书生打扮之人款步走出,面容儒雅,唯难掩壹脸怒sE,正是华山派掌门孟安英。
李亦杰喜叫:“师父!”忙要上前行礼,孟安英侧身不受,厉声喝道:“孽徒,给我跪下!”李亦杰对师父向来言听计从,忙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又叫:“师父!”孟安英冷冷的道:“你还有脸叫我师父?你这次下山以来,做下了多少违反门规,大逆不道的恶行,可还数得清麽?如今人人说我孟某人教徒无方,累得华山全派背上骂名,你该当何罪?”李亦杰慌道:“弟子害师父英名受损,罪该万Si。”
南g0ng雪看不过去,劝道:“师兄壹直遵照师命办事,不敢有半分逾矩……”孟安英怒道:“哪里轮得到你为他求情了?你师兄胡闹,哪壹次少得了你?”南g0ng雪见惯师父和颜悦sE,陡然声sE俱厉,也不敢再说。孟安英又转向李亦杰道:“你大闹临空道长寿筵,这也是奉了我的命?”
崆峒掌门在旁微笑道:“孟兄勿怪,李师侄确是依照你的吩咐,前来强抢断魂泪啊。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孟兄没得到宝物,也别迁怒於他。”李亦杰怒道:“住口,谁要你来做假好人了?”擡头见孟安英淩厉的目光壹扫,忙缄口不语。
孟安英续道:“你从青楼拐带走壹名卖唱nV子,壹路护送她去长安,为师当你是小孩子家贪玩,也可不予计较。但你与祭影教妖人g结为友,行事入了魔道,杀Si建业镖局龙老英雄,手段太过残暴,俨然与妖人已成壹丘之貉。就算我能容你,武林规矩也不能容你!”
李亦杰道:“弟子不敢欺瞒师父,与魔教断无私交,但盼师父明鉴。”说着连连叩头不止。孟安英哼了壹声道:“你没有麽?难道你师伯还冤枉了你不成?”李亦杰不知真相,只道是崆峒掌门又来陷害,恨恨的道:“他恨透了弟子,有什麽话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