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耶尔的手突然不知该往哪边摆，他知树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学校是个大的瓶，困住他的树树不给见面……

维耶尔经历昨晚的大战后神清气，手划拉完冒着气的面地去，顺手把裴树也拉了浴缸。

裴树的让步在维耶尔看来理所应当，他的正在渐渐转化为维耶尔的母巢。等裴树彻底属于他，维耶尔提的任何邀请裴树都没办法拒绝。

小会被很快抛弃的，男朋友也会……维耶尔想既男朋友也小，好不容易找到人，确定了关系，维耶尔一也不想再经受分离的痛苦，想裴树无论去哪里都把他一起带走。

他引着怪的手伸下去，一开的。裴树觉得自己有不清醒，昨天跟个贞洁烈女似的不给去，今天一大早就主动给怪摸。

他一宿没睡好，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底的乌青衬着苍白的脸，只有脸颊稍微有血。

详地闭上睛，没发觉自己把心中所想说了来。

底线这东西一旦退让就是无止境的。

裴树一咬了上去，的什么味都没尝到。他微微皱眉，只用一句话就拿了怪：“再过两天我就去学校了，我会变得很忙……”

裴树急得语无次，手溜溜的不听话，怎么也不去。

裴树浑然不知背后隐情，着手不断磨蹭着，慢慢得了些趣味。

——现在的维耶尔不甘心待在瓶里。

……都去了，更一也无所谓。

“不能再来了！”

维耶尔没动，昨天把裴树吃得一二净，今天裴树应该去休息，他的繁期还有很久，不急于一时索取。

“这里……突然有……”

这些远远不够，尝过荤腥后裴树忍一时半会儿都觉得辛苦，况且这大概率又是怪造成的。他放弃了隔靴搔，把无动于衷的怪捞面，它伸两手亲昵地碰了碰裴树的手指，下的手飘在空气中甚是悠哉。

这一晚上裴树没怎么睡好，也许是怪把他给麻了，第二天裴树撑着爬浴室清洗，发现浴缸边盘着的怪后，裴树倒一冷气。

「树树？」

怪的积又缩小了一半，它在里游了一会儿过来蹭裴树，不老实地摸上裴树前红的尖。裴树轻着抓住它的手，本意是想把它丢浴缸，却不知为何抓住手自顾自玩起发的尖，对它张开了双。

“你帮帮我……嗯……我好难受……”

维耶尔习惯地叫了一句，少年的神情略带恍惚，他压就听不到维耶尔的呼唤，着手开掩蔽着的细，想也不想地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