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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这样吧,要不师兄将你帮乳头吸出来好了。”
说完,他没等温宴回答,已经迫不及待地含住一边的乳头吮吸起来。
如同久旱逢甘霖,两颗奶尖早在柳无渡多日的舔舐下习惯了男人的刺激,炙热的口腔将温宴胸口烫得一哆嗦,随后神奇的,久久没反应的奶尖突然立了起来。
柳无渡没有久留,“啵”的一声,他将一边的奶尖吐出,对温宴道:“阿宴你看,我没说错吧?”
温宴强撑着点头,心里想的却是都吃到奶子了,师兄和他做这种事能合适吗?
可是天上风平浪静,显然柳无渡下的毒誓没发作,他也只能相信柳无渡是纯好心。另一边也被柳无渡吸肿,两颗奶头水灵灵地挂在胸前,柳无渡又把软尺压了上去。
“这回是真的测好了。”柳无渡对他讲,“接着就要测下半身了。”
温宴心不在焉地点头,脱到只剩一条亵裤问柳无渡:“师兄,隔着一条亵裤测出来的应该没多大差吧?”
柳无渡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太近,他嗯了声,隔着亵裤测了温宴的腿长和大小腿的宽度。
测大腿时他故意将脸凑到了人腿根处,果不其然没摸两下温宴的肉棒就立了起来,花穴也兴奋地开始滴水。
柳无渡隔着亵裤揉着温宴的龟头,听到师弟难耐的喘息声,提议道:“阿宴,裆部这边还是要准一点哦,若是摸不准到时候裤子磨裆,你走路都会不舒服的。”
温宴还没来得及说不,就被柳无渡半强硬地脱了亵裤。
花穴里的淫水已经拉成丝,挂在穴口摇摇欲坠。前面的肉棒模样狰狞,只是在柳无渡简单的刺激下就已经硬了大半,被柳无渡握在手中上下撸动。
不知何时温宴被柳无渡抱到了床上,双手被压着鸡巴也被人控制。
“唔、不要......”温宴牙关紧咬,被频繁揉弄阴茎的快感让他牙齿发酸,更多的是对现状的不解。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和师兄难道不是只在测身体数据而已吗?
“阿宴乖,要射出来才能得到平时准确的尺寸,师兄是在为阿宴测量哦。”柳无渡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和人解释。
哦,是这样的,他和师兄就是在测数据啦。只是让师兄帮自己撸而已,师兄的肉棒又没插进自己小穴里,怎么能算做爱呢?
师兄只是单纯在帮他而已。
肉柱在刺激下前端的龟头不断地吐水,可无论再怎么撸动,温宴都没办法达到高潮。
“像这样不射出来可不行呢。”柳无渡吻过温宴的腹部,手指向下划过温宴粉嫩的花心,又在阴唇两边按了两下。
“噗呲。”透明的骚水从温宴花穴里流出,流过两片阴唇打湿柳无渡的手心。
“呃哈——”温宴上身颤了颤,口水从嘴边流出。
“现在先帮阿宴测一测数据怎么样?”柳无渡拿起一旁的软尺,将软尺插入温宴的双腿之间。“还是老样子,先测一次,等阿宴前面软了我们再测一次。”
柳无渡语气自然,他将软尺正好覆过温宴粉嫩的阴蒂,一边朝上拉紧一边左右晃动。
“呜哈、嗯啊......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