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让任何人挡在我的前，为了庇护我而落到危险的境地。

我坐在饭馆里，等的人却还没有来，了一盘酥鸭听邻桌人在聊最近城东一久没人住的老宅忽有了人。这没什么稀奇，旁人皆嗤之以鼻，可稀奇的却是来住之人行踪不定只在夜里没，白天屋依然闭，且那人容貌与死去的房原主颇为相似，偶有邻人见了以为撞了鬼，吓一魂一魄，变得痴痴傻傻。

“小人鹿鸣，见过宋大人。”

这样的结果。而我心中也是跟着一沉，陛下的态度十分明确，要等宁察郡王回来之后对质，可我鹿家已家破人亡死无对证，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自有积极的手下为他抹平一切。这一切的后果理应我亲自承担，可如今竟全落在了宋瑉的上，这叫我于心何安？

“严灼上任燕州刺史宴请地方，席上曾说容城鹿孟衍的儿长相肖似冯幻。宋瑉你给孤说说，到底像不像？”

我浑浑噩噩地回了家，不，那不是我的家。我如初来乍到时那般轻叩柴扉，却没有像当初那样拥有更多的勇气去推开那扇门。我坐在台阶上，把埋在双臂之间，想要哭却一滴泪也不，那匹通人知我难受，温柔地轻轻蹭着我的，像是一双手在我的轻柔地抚摸安。

此言一，几乎令我双发连跪都跪不住。严大人新官上任，路经容城来拜访过我家，见到我时确实说我乍看时很像冯幻，可如今陛下说的竟是他在燕州当地接风宴席上说过的言语，他是如何在万里之外知晓？除此之外，他还知些什么？他知不知宁察郡王所的这一切？

我打开窗，发现空气依旧清冷，今年的天来得太迟。

我冷笑，只顾啃着我的鸭。

我遍生寒，只觉得这事并不简单。

冯幻书架上的书依然引着我，可我却已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它们。我摸清了阿縝的住，他被翎珂郡主所骗，以为我还在昆稷山，直到在武状元的试场上被宋瑉一语破我“已死”的真相；我在宋府外候了三天，从他家送菜的小贩那里知宋瑉这几天被他父亲关在家中，暂时安全；更重要的是，我打听到了宁察郡王已经奉詔火速回了上京。

他看到我时脸上震惊万分，活似见鬼，站在门没有过来。店里所有的客人都被赶走，只剩我与老尚书两人分站在屋的两角。

那一晚我了一场梦，临近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才醒转，可梦里的内容却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有我，有阿縝，有宋瑉还有崇翘。

楼下忽起了一阵动，我知是我等的人来了。我看着还没啃完的鸭略有些遗憾，早知就不叫那么大了，了手站了起来，同宋谦大人正对了一。

知不知，那屋的原主是谁？冯幻，冯平章。

我转看了他们一，他们恐怕是没见过冯幻的，可这个名字说来仍是叫一桌的人都长吁短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