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顾云衢快要崩溃了，却没有半分饶了顾云衢的意思，直到那薄薄的睑再也承担不住泪的重量，晶莹透明的顺着脸颊落，沾了分明的棱角。

那雪白的肌也跟着一并弹，二弟终究还是心里的，握在手里搓，一时有些着迷。

“休息好了没，师兄？”回答他的只有屋外的风雨声。

还好吗？顾云衢挂在墙上，昏昏沉沉地想：这真是一个难以界定的状态，尤其是他知前的一切都是虚幻，经历的情形也是真真假假混杂在一起，的状况却不会骗人，下的东西先是火辣辣地痛，在不知第几次的攻击中又麻痹失去了知觉，随后被膝盖得四下翻飞，只剩下被挤压好似破碎的钝痛。

“好大的。”眯眯的视线炙赤，扫在顾云衢的膛上，那韧的肌被人称作了，让他无地自容。

二弟猛地用力，顾云衢整个人都被了起来，双颊鼓起，里面蓄满了。猝然弹的下又因为重力下坠，几乎有一撕扯般的疼痛。疼痛让顾云衢思维迟滞，疑心自己的卵已经在刚刚的重重膝击中碎裂了。

轻轻一脚在顾云衢的袋上，虽然没有施力，不堪重负的卵已经受到了锥心刺骨的痛。

这情节太过于荒谬讽刺，心知也躲不过这一劫，顾云衢摇了摇，闭上了睛，沉默不语。

外面下起了雨，又有雷声隆隆，轰鸣的雷雨声让顾云衢心里好受了一些，惊雷之下，他悲惨重的息不甚分明，使得他不那么像丧家之犬。

他的好师弟退后了一些，伸脚来作势往他下踢来，速之快，发划破空气的锐响。却并没有直接落在他的上，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着假动作。顾云衢的心脏也随着凌厉脚法带来的冷风瑟瑟发抖，结不断地吞咽着吐沫。

不急着下手，只把两颗沉甸甸的件盘在手里，几指轻轻地弹，好像在抚顾云衢所受的疼痛。顾云衢明知有诈，连番的折磨以后忽然遭到了些友善对待，还是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痛呼声与铁链声又响成了一片。二弟虽然在同辈间功力不过尔尔，比起自己收的徒弟还是上许多，况且好似抱着些仇大恨，这一下手就是揣着坏废的心思来的。

息声旷日持久，久到二弟看腻了顾云衢的惨样，不耐烦地重新握住了顾云衢的卵，轻轻重重地搓。

“怕了，师兄？”二弟邪笑着，显然对顾云衢的惊慌十分满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他到底在哪里？”

“啊！！！”顾云衢自己都想不到，他居然能发如此洪亮，如此凄厉的惨叫声，咙都在打颤，回在刑室中，如同地狱恶景。有一瞬间已经陷了死亡，

这隐隐约约的红在二弟的里竟比浑血腥的伤更加耀，让他快意非常，手下越发使劲，直至手臂的青都暴了来。他用另一只手抓住了顾云衢的发，迫顾云衢与他对视，那双睛已经是光潋滟，痛苦使顾云衢的睛里分不可抑制的生理泪。

二弟甩了甩，他是来折磨顾云衢的，可不想与这可耻的伤风败俗的玩意儿扯上更的关系，于是挪开了膝盖，还未容顾云衢休息片刻，重新又了上去。

“还好吗？顾云衢。”二弟好似怜地抚摸着师兄的袋，不由得叹人的神奇。手里的件明明遭到了那么多重击，却依然知到内里磅礴的生命力。

“砰！”是重击的声音。

二弟松开手，抬起一条，用膝盖对准了顾云衢的下。顾云衢知将要发生什么，浑的肌绷得的。

二弟乘胜追击，接连几个膝击，得顾云衢上气不接下气，咳得快要背过气去。不堪的与泪铺满了整张脸庞。

那双鞋绣着蓝的祥云，飘远又飘近，是所谓师门的荣耀，太华门代代相传的象征，如今却成了叫顾云衢痛不生的利，带着凌厉的风，一次又一次贴近他最最脆弱的位，想叫他跪地求饶。

顾云衢只觉得自己的两颗卵就在手掌中被蹂躏，痛得快要爆开。挣扎间猛然咬到了，低着嘴因为疼痛无助地张开，涎泛着红，落到了二弟的手臂上。

“噗！”顾云衢刚在憋气，又因剧烈的疼痛破了功，从嘴里了来，到了师弟的上，也有猝不及防的倒回了咙，让他咳个不停。

“休息好我要继续了。”

二弟松开了顾云衢的卵，也放开了顾云衢的发，仍由他垂下去。假意好意地转过：“哭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