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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猎人作为陈年网黄,更是多年从没个固定的伴,能陪许绍明玩上这么久,也是许绍明确实有些独到之处。
外在条件就不提了,表面上许绍明已经是又骚又贱,实际上完全是抱着一种各取所需的交换心理,只是想爽而已,不符合癖好的事情其实没什么兴趣。猎人可以随心所欲,也得满足精虫上脑满脑子淫荡想法的许绍明。而许绍明看似服从,骨子里却没什么奴性,时不时就忘了该干什么,从调教的角度来看算是很不合格——就比如刚才让他口交,现在他已经完全忘了还有跟沾满了口水的大屌在等着他的服侍,骑在猎人的脚上,握紧了脚踝,抵在自己的胯下摩擦。
“骚狗。”猎人被骑得忍无可忍,作势往许绍明胯下踹去,许绍明这才想到自己还有任务,心虚地用手敷衍了两下。
“衣服脱掉,站好!”
许绍明瞬间振作过来,三下五除二,脱光了站在地上。
外面冷了,情趣酒店大概是为了让人脱光了做运动,空调的温度调得好高,许绍明只是站在那里,就觉得浑身发热,满是兴奋劲儿。
“哦~流水了。”猎人用手揩掉许绍明龟头流出的兴奋液体,拇指翻动着马眼旁的两块嫩肉,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尿道。
许绍明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猎人的手,又因为猎人的命令不敢动作太大。
“快点......”
“快点什么?快点干你?还是用绳子玩你?”
“捆起来干。”许绍明红着脸,还是诚实地说出了心中的渴望。
“我说怎么订情趣酒店呢,今天看着兄弟被捆起来干,屁眼痒死了吧?”
“腿分开点。手背在后面。”许绍明照做,大大地岔开了双腿,原先比猎人高大魁梧,此时却莫名矮了一寸。
鲜红的绳索绕过脖子,顺着肌肉的沟壑纹理,一圈一圈地来回盘绕在精壮的身躯之上,一直系到了胯下,从大腿与卵蛋的缝隙间穿过,束缚住雄伟的子孙袋。又在性器上来回穿梭,结成细细密密的网,嵌入了龟头上敏感的沟壑,随后又一转路径,来到了背后的双手间,牢牢将两个手腕系在一起,自此整个上身就动弹不得了。
绳子勒得有些紧,有点疼,呼吸好像都困难了些,许绍明却感到兴奋,自己如同一件被打扮好的商品,正在接受检阅。
如果许绍明在自然光线下被这样捆着,没准还挺像件艺术品,古希腊雕像里描刻的完美人体,得益于现代营养技术培养出的肩宽腿长,完美得足以让当年的雕像家艺术家们心悦诚服,唯独是粗长可怖的性器很不像话,在当年算是野蛮的象征,按照这个标准已经是未开化的原始人了。
放在东方人的审美里,又多少沾了些神性,是精心捆绑打扮好,氤氲香雾间,祭台上将要献给神明的贡品。
偏偏是在暗红的色情灯光下,每一块皮肉都被染上了情欲,些微的汗渍让线条更加起伏,配上许绍明脸上恍惚暧昧的神情,天然的黄片场景。猎人自己拍了这么多,倒没有哪一部比得上这一刻。不像白天那样随便捆住了手,猎人是真心认认真真地当做一部作品对待的。
“怎么这么骚啊。”猎人握住了许绍明的性器,黝黑的阴茎上布满了复杂精巧的绳结,商品上最精妙的一处。紫黑色的龟头原先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攻击性十足,困在鲜红的绳索之中,像是玩具一样,吐露着粘稠的淫液,把马眼旁的绳索染成了深红色。
“这几天做过吗?”
“有。”许绍明有句说句。
“用的前面还是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