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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码牌已经因为锈蚀而模糊不清,许绍明寻找着猎人所在的房间,路过了一间已经住了人的房间,房里传来激烈的性交声,女人高亢的尖叫,男人兴奋的低吼。
是这间吧,许绍明推开了房间,劣质的铁皮门一推就开,连锁都没有。
猎人大概在刷视频,根本没注意到许绍明的到来。许绍明也不好意思开口,直接往里走。墙上没有窗户,空气完全不流通,满是汗味,潮湿的腐味,以及交合过后残留的体液气味。
许绍明仔细寻找着能落脚的地方,地上到处都是卫生纸与用完的保险套,不知几天没人打扫。一个不慎,踩在了套上,内里的精液的被挤压出来,肮脏的白液弄脏了许绍明脚蹬的昂贵皮鞋。
猎人正嚣张地躺在床上,胯下的巨物蛰伏着,许绍明知道勃起后那东西有多雄伟。灯泡刺眼的光芒下,可以看到失去滤镜之后,猎人的肤色黝黑,皮肤粗糙,肌肉也不如网上看到的那么分明,而是那种干苦活练出来的腱子肉,应该就是附近干活的工人吧。
许绍明走到床边,高大挺拔的身影遮挡住了灯光,猎人才发现了他。
“哦你来了,怎么才来啊,我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操!”猎人胡咧咧地骂着,看到许绍明之后顿时卡了壳。
原来真有这么帅......甚至是匆忙间的偷拍里远不能比的,动起来的五官生动立体许多,眼睛深邃迷人,一看就是个有想法的聪明人,鼻子高挺硬朗,嘴巴抿在一起,中和了上半边脸的轻佻,多了一份冷峻,毫不像找操的,像是要来谈什么正经生意。浓密的眉毛根根分明,毫不杂乱,头发也打理得纹丝不乱,整齐地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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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绍明有些太高了,又练得壮硕,站在床边压迫感十足,明明是个嗷嗷待干的骚货,却让猎人觉得自己气势上莫名矮了一头,于是从床上站起来,粗暴地捧起了许绍明的下巴,连下颌线都像是用刀削出来的一样。
“真你妈帅,难怪这么多粉丝。”猎人是真心很在意这些,“身材也好。牛逼啊哥们,练成这样。”猎人在许绍明胸口乱摸,不知许绍明是紧张还是故意想让自己更好摸一些,绷紧了肌肉,硬邦邦的胸肌显然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
猎人抬起了一只脚,轻轻踢了踢许绍明的鸡巴:“鸡巴也大。大点好啊,边被干被甩鸡巴,操尿了还能当喷泉——哦,硬了。”
再帅身材再好有什么用,还是头欠操的骚狗,高气不到哪里去。
“男神怎么找操来了?”许绍明突起的喉结紧张地耸动。
“跪下,骚狗。”猎人忽然变了语气,进入了状态。
“我不玩那个。”许绍明抬起头,沉静严肃的脸色还有些唬人。
上门找操的骚狗而已,装什么装,猎人很是不屑,一口吐沫吐在许绍明的脸上。
肮脏的口水被吐在脸颊上,流到了硬朗的下巴。许绍明心想自己应当生气的,可是下体却硬得发疼,叫嚣着被征服的欲望。
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许绍明往前一步,跪在了床上,猎人的身旁脚边。猎人几乎气笑了,对着许绍明的肚子来了一脚,踹得他差点仰倒摔下床,又赶紧调整平衡,跪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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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逼真是欠调教,不过今天先由他,往后再教他规矩。
身下的床单都是湿漉漉的,许绍明低着头跪在上面,莫名想到从前看的书里,南美洲的妓女一天要接客无数,床单湿透了,变得好重,要几个男人合力拧干。
“咔嚓”,是快门的声音,许绍明敏锐地抬起头:“别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