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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旁人的状态大多还不如他。
忽然屁股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小老弟可以啊,刚才的事说好了,以后看你的。”
许绍明猛然夹紧了屁股,点头敷衍。他原本已经快要忘了假阳具的存在,猛地一夹,那东西甚至更深了些,忽然领略到了厉害,塑胶的龟头在体内左钻右突,不断地碾压着前列腺的位置。
不好......许绍明心里发慌,感觉胯下有抬头的趋势,赶紧打着转四处搜寻张总的踪迹,寻求张总的帮助。
张总还疑惑着许绍明找他做什么,眼看许绍明快步走来,步伐匆乱,胯下的弧度已是不容忽视。
哦,是忍不住了,张总放下了酒杯。
虽然还没全硬,许绍明毕竟天资过人,隆起的一坨让人怎么都忽视不掉。有人注意到了那一处的可疑,也不过转过头去,非礼勿视,最多转过头去偷偷笑笑——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嘛,喝了些酒,有点失控也是会有的,人人都有少年时,都能理解。况且又有谁能设想到,表面上器宇不凡的年轻男人,他忽然的失控是由于屁眼里的东西作祟呢?
跟在张总背后,已是下身充血、气喘如牛了,还好通往走廊上没什么人,昏暗的光线下只有几个服务生步履匆匆,最多惊异于许绍明出色的外表,高大的身材,也没失礼到往他下身去看。
厕所里没别人,张总带着许绍明进来,张总的朋友也一并挤了进来。盯着许绍明发愣,又看向自己多年的好友。
“可以啊,这么好的货色。”他必须承认自己是真的羡慕了,本以为张总是老蛤蟆想吃天鹅肉,没想到这天鹅原本就是家养的。
张总自然也是得意,勾了勾嘴角,许绍明却等不了很久,酒精让他有些放肆,把张总的手按到了自己已经全然勃起的性器上。
许绍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闭上眼睛,嘴唇发抖,浑身过了电一样,轻易地射了出来,在张总的手里早泄,原先是叫他最煎熬,如同梦魇一样的事,此刻却成了无上的解脱。屁眼里的东西还在颤动刺激着,射得快,快感却很绵长。
射得这么快?张总的朋友惊得目瞪口呆,而张总得意洋洋的样子,显然是他调教下的手笔。
教教我,教教我。
他是真的想学。
“咚咚!”
“客人麻烦不要锁门好吗?还有人要上卫生间。”
服务生的提醒让许绍明如梦初醒,赶忙抽了两张纸巾,解开裤带清理了裆内的狼藉,然后赶紧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装发型,洗了把脸消消脸上的红意。
三个男人锁门躲在厕所里不声不响这么久,没干什么好事。服务生经过严格的训练,然而对黄赌毒本能的厌恶还是让他忍不住偷偷鄙夷地扫了三人一眼。
许绍明的喉结动了动,发觉了服务生的不屑,也不能反驳些什么。
宴会还在继续,此时许绍明应付起应酬来格外吃力,似乎是尝到了甜头,屁眼里的震动变得格外有存在感。
许绍明已经无心集中精力在与他人的谈话上,他人也只当他是有些醉了,笑笑也不再为难。
又有点硬了,实在不行找张总再来一次吧,许绍明失神地想。
一旦放弃坚持,快感便如排山倒海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