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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着粗暴的对待都很在状态。这件事也瞒不过张总的眼睛,每每把许绍明的性器踩在脚底,都要感受着足底的兴奋调笑作践一番。
算了,随便笑吧。许绍明脱下裤子,准备躺到地毯上去。
“还想被踩?真够贱的。”张总挖苦道,“站起来吧,你那驴鸡巴那么大一根,踩到踩不住,老想着让张哥服侍你呢。”
“自力更生,自己来。”
许绍明又爬起身来,张总一只手圈成一个环,抹了点润滑,那就是他要用来发泄性欲的洞了。这实在有点怪异,往常都是两只手的,毕竟一只手实在难以容纳下他的大小,然而张总此时另一只手已经夹了根烟,吞云吐雾起来。
“快点啊,耽误了回家的时间有你好受的。”
许绍明何尝不想早点结束,沉默地插入了那个虚拢着的由手圈成的洞,握着张总的手腕抽插了起来。扑瑟瑟的烟灰往下落,好似落到了茎身与龟头上,分明不带温度,却让许绍明莫名紧张万分。他想叫停,可其余时刻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性事里张总向来是掌管一切的主人。
越紧张越是觉得煎熬,许绍明只能加快了速度,连着卵子一切拍打在张总的手上。
这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射出来,许绍明略微有些分神,忍不住看了看窗外,窗帘的缝隙间可以看到外面全黑了,隔壁的办公楼一盏灯都不剩。
下一秒,任由他抽插的简陋穴道突然变了形状,紧紧地抓住他的肉棒,然后是一阵剧痛,茎身似乎着了火。
“唔......啊!”许绍明原来还想忍耐,那么重要敏感的一处遭了伤,还是忍不住放声惨叫出来。
叫吧,反正也没人了。张总又点了根烟,看到许绍明的惨样,不觉得半天疼惜,反而心里舒畅异常。
“这是走神的惩罚,继续。”
许绍明甩了甩头,试图摆脱恼人的剧痛,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照着张总的指令,继续刚才的行为。
一根烟又见了尾,许绍明紧盯着闪烁的烟尾,心脏剧烈地跳个不停。
果然又是一阵剧痛,许绍明死死咬着牙,忍下了可怕的灼痛。
“今晚不准备走了?要在公司和张哥玩一宿?小心屁股要开花了。”
还可以忍受......许绍明心想,再一次插入了手心。
又来了,眼见着烟头越来越短,许绍明憋着气,等待张总的折磨。
这次的痛苦比起刚才来何止数倍,滚烫的烟头直接被按在了龟头的嫩肉上,烫出了一圈的黑迹,空气中甚至能闻到肉体焚烧的气味。
许绍明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狼狈地往后退去死死地捂住了性器,痛苦的呛咳了许久,终于抽出心思来检查胯下的惨状。遭受了折磨的鸡巴已经完全软了下来,龟头虽然圆润硕大,但是其上的猩红伤口仍然显眼可怖,配上残留的一大圈黑色的烟灰以及焦痕,再没有雄赳赳气昂昂的派头,一副凄惨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