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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打飞机,实际心跳如擂,不知怎么地脑子一热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态势,更不知如何去回应张总直勾勾的带了讥讽的眼神。
张总确实是盯着许绍明的脸,眼里倒是不带半点讥讽,反倒满是惬意:多年未见许绍明,乍一看都有些难认出了,身家富了,人也显得气派。眼下这副样子倒还是那么有趣,嘴上说不肯,骚又骚得慌,这么多年来从没变过。
张总又吸了口烟,也不管许绍明还待在他面前给他手淫,直直把烟向许绍明脸上吐去,果然看他脸色更难看,但沉默着半点都没发作。
“手活真好。”张总评价道,“这几年约了不少吧?”
许绍明愣了片刻,沉默地继续着动作。
张总把烟熄灭,往下挪了挪,四仰八叉躺着,年纪不轻了,前几年又玩得凶,被许绍明服侍了不短时间,下面却只是半硬着。
“来,帮张哥口一会儿,待会帮哥把套戴上。”
许绍明迟疑了一会儿,也就听照命令趴在了张总的腿间,一口含住了张总的鸡巴,杂乱的阴毛刺在脸上,刺到鼻子里,痒痒的,嘴里的味道也十分古怪,他平常会给老婆口,约人出来偶尔到兴头上了别人硬要69他也就从了,这种又骚又臭的味道真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啊...口活也不错,有进步啊,小许。”
这两人搞什么...炮友回过神来呆呆看着两人,直觉两人关系很不简单,搞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强忍着恶心不断吞吐,嘴里的阴茎迅速胀大了,抵着咽喉兴奋地跳动,似乎快要射了,许绍明却被拽着头发抬起头来,迷茫的脸上一片潮红,嘴角还挂着淫靡的涎水。
“别含射了,还有人等着操呢,帮我戴个套。”
许绍明转向炮友,张了张嘴,想问套在哪里,但不好意思说出口,视线都未交汇到,就飞快地转了回去。好在炮友玲珑心窍,领悟到了许绍明的意思,把套递在他手中。卧室内昏黄的灯光下,炮友偷偷打量许绍明:好哥哥表情僵硬,似乎是受了胁迫,心底是很不情愿的。
撕开了包装袋,排干了套里的空气,同样的保险套,用在许绍明的身上嫌小嫌紧,用在张总的身上绰绰有余,显得有些宽松。
快乐的时间过去,下面要被老狗拱了。好不容易把张总弄硬,也戴上套,轮到自己挨操的时候了,炮友甩甩脑袋,打消刚才满脑子的胡思乱想,躺到了床尾,等着张总趴上来。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炮友还觉得奇怪,自己明明已经躺在这里了,还要转到哪里去,一想,这话竟不是对他说的。
张总的手探在许绍明的腰部,许绍明的腰下有个浅浅的窝,好似是天然该用来让男人握住腰肢把玩的。许绍明显然不是那种脆弱纤细的小妖精,被人一手就把握了住,反倒肌肉紧实,一寸多余的皮肉都没有,然而张总的手在他腰间任意肆虐,渐渐更往下走,揉捏着紧实挺翘的臀部,空气中刺鼻的烟草味竟叫他一丝拒绝的心思都升不起。
“快点,装什么逼,都出来约了,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装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