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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听到克里克低声骂了一句,忍不住莞尔一笑。
虽然落败,但克里克很快再次投入了战局,没有半点的气馁,继续抓挠着头皮。
还真是小孩子脾气,布莱恩心想。
结果很不让人意外,在布莱恩与项怀辛完全穿戴不变的情况,克里克终于脱掉了衬衣,嘴里嚷嚷着:“我操!早知道今天多穿几件了!”
——还真可爱,布莱恩赶紧用牌遮住嘴巴,避免对教官太不敬。
果然是少年样的身体,并不健壮,只在腹部有些格子一样的沟壑,是更有朝气的流畅线条,白嫩嫩粉生生的。然而仔细看去,小腹一处浅色的毛发连到了裤子里,胸前身上还有零零落落的红痕,是激烈性爱后留下的痕迹。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布莱恩赶紧收回了视线,盯着牌面不敢再东张西望。克里克表现得太过孩子气,让布莱恩不自觉地把他当做弟弟来看待,竟然忘了教官始终是教官,是他的上一辈人,已经是个十分成熟的壮年男性。
“哇!”克里克欢呼起来,虽然计算方面的能力不济,但得到了幸运女神的眷顾,竟然在脱掉衬衣后一直稳定在了第三名。
倒霉蛋是坐在布莱恩对面的路德维希,脱光上身以后,桌下传来解开皮带的声音。布莱恩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了路德维希教官一眼,赶紧低下头。
路德维希教官的身形偏壮,皮肤白得发光,脸色却难看得发黑,看起来不满极了。
确实很难想象有一天居然能看到路德维希教官打赤膊的样子,布莱恩摸了摸手里的纸牌,在心里对他道歉:对不起啦,路德维希教官,但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玩游戏最重要的就是赢。
纸牌又过一轮,路德维希脱掉了靴子,坚硬的鞋底砸在地面上,气氛尴尬极了。连克里克都不再大呼小叫,布莱恩假装在研究纸牌,恨不得把头缩进肚子里。
“啊!布莱恩!”
听到克里克喊他的名字,布莱恩看向克里克,眼神中传递出求救的讯号。
“能帮我们去找些喝的吗?拜托你了,布莱恩。”
布莱恩满口答应,逃一样地跑出了教官们的寝室。知道这是克里克故意支他出去,内心里充满了对克里克的感激。克里克教官真是善良的小天使,帮他逃离尴尬现场,对他这种不善言辞的人而言好比救命之恩。
布莱恩小跑离开,落荒而逃。房间里短暂平静了片刻,路德维希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拽着项怀辛的衣领,将他拖进了卧室。
项怀辛的脸上是一种诡异的平静,多年的经历已经让他无法兴起太多反抗的念头,任由路德维希将他压上床铺,骑在他的腰胯上。
“你不会以为真是在打牌吧?”
“……”项怀辛难堪地转过脸去,躲避路德维希的视线。
所谓的纸牌游戏只是他们在这些年为了解决发情问题而想出来的小把戏,他总是不断地输掉,一件又一件地脱光了衣服,最后雌伏在另三人的身下,接受作为败者的惩罚,或许是摆出难堪的姿势,或许是跪在地上磕头,请求性器的插入,处于发情状态的他毫无廉耻可言。
然而今天有布莱恩看着……
路德维希整个人趴到了项怀辛的身上,此时他几乎全裸,只剩下一条短裤遮挡关键区域,而项怀辛还一件未脱,让他心里格外不舒服:“今天老二不在,不然他肯定早就忍不住操你了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