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希坐到了自己的床上，似乎刚才是在外面健身，满脸的汗水都不影响他的优雅。右腿叠放在坐腿上，腰杆挺得笔直，是贵族独有的姿态。

尽管已经是星际时代，某些似乎活在过去的守旧派，自称是来自古地球的贵族，仍然守着冗杂的旧规矩。

路德维希冲着项怀辛招招手，如同在召唤仆人或是家犬。

“你那是什么表情？睡傻了？不会忘记自己是什么货色了吧，快给我蹲下去，手抱着头。”

指甲刺入了掌心，手心生疼，一阵痛苦的喘息过后，项怀辛将双手背在了脑后。他没有别的选择，如果没了他们，下次发情期，他只有陷入疯狂，或者彻底死去。

路德维希的眼神带着无尽的鄙夷，好似高高在上的贵族在欣赏小丑表演。在这样尖利的目光中，项怀辛缓缓蹲了下去。

路德维希微微翘高了右脚，精致漂亮的军靴递在了项怀辛的嘴边。不同于项怀辛脚下已经穿旧的那双。看起来好像是新的一样，皮面曾经被他舔舐地发亮，只是最近沾染了些许的灰尘。

“好久没保养了，给我舔干净。”

项怀辛顺从地伸出了舌头，在鞋面上留下一道一道的水渍。路德维希把手按在项怀辛的头顶上，让他的鼻尖与鞋面贴紧，好去呼吸那股皮革独有的气味。

舔舐鞋面的过程比起清理更像是羞辱人的把戏，舌头已经将鞋面舔得油光水滑，但只要路德维希不说停，清理的过程就不能停下，直到路德维希厌烦为止。

“可以了，把靴子脱下来。”

双手仍旧抱着头，用牙齿咬住鞋带的末端，把系带扯了下来。在路德维希眼神的示意下，用手脱下来脸畔的军靴。运动后夹带着汗味的足底气味四散开来，黑色的丝袜均匀地从脚趾覆盖到足腕，没有一点的褶皱。就连运动放松的时刻都用上了吊袜带，打扮得一丝不苟。

将脚踩到了项怀辛的脸上，言简意赅：“舔！”

享受到柔软舌尖的足底按摩，路德维希惬意地靠在床头，脚下发力，蹂躏着足下英俊的五官。

“好闻吗？你这下等的畜生。”

那滋味当然并不好闻，项怀辛只能努力屏住呼吸，强迫自己不去摄入那股气味。就像是惯有的性爱前奏，路德维希在项怀辛低贱的口舌侍奉中逐渐勃起，将腿放下，拽着项怀辛的衣领，把他拉到了腿间。

“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吧？”

因为拉扯的力道，项怀辛脚下不稳，差点没保持住蹲姿，将要跪倒在地上，只能用手去扶。

“蹲好了！”路德维希大喝一声。

下巴被捏住，被迫抬起了头，项怀辛与路德维希对看：“……是……长官……”

满意地轻哼一声，路德维希松开了手中的下巴。

项怀辛用牙齿咬开了裤链，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

用舌头舔舐了好久，内里的布料都被舔得濡湿，仍然未能解开军裤上的皮带。

“长官……我可以用手么？”

“可以。”

解开了裤带，勃发的半硬性器猛地跳了出来，击打到了项怀辛的脸颊，留下的水渍与先前鼻梁被踩踏时造成的红痕相得益彰，满脸的凌虐过的痕迹。

“脸埋进来。”路德维希指着自己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