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周昀轩变得有些沮丧，“我还以为选对颜了呢，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妈妈说我是红绿盲，分不清颜的。”

“那我也问你个问题，如果我以前喜女生，后来不喜了，喜男生，你会觉得奇怪吗？”

“你学习一直很好，想的事和喜的事都能持很久，可是我就持了这么一件事，而且就算你不努力，你还可以继承你家的超市。”

“注意用词，是我，”谭潇着重调了下这个事实，“从店里拿零给你吃喝。”

“哪里不同？”谭潇问。

“不是，是黄和灰。”

这情绪不是难过，不是悲伤，也不是失落。它很难用某个词某句话概括，就像行走在一片重的大雾中，看不清方向，找不到路，他不知别人是否如此，可其中的他只能向前走，一直向前走，直至走雾霭看见光亮。

路上的行人和车辆渐渐多了起来，细小的灰尘在空中起伏，谭潇和周昀轩走在人行上，沿途路过一棵棵树，风过，就算彼此打招呼了。

只见周昀轩咕咚咕咚喝了几小米粥后，重重地把碗放在桌上，是喝了一喝酒的豪气势，“潇啊，我觉得我这辈不会有什么大成就了，我现在在写字楼上班，之后也有可能会变成一名大厨，但我不会放弃和研究，可是你不同。”

“你为什么把绿叶画成黄，把红的墙画成灰？”一个瘦瘦的小男生问周昀轩。

“不你是烤地瓜烤排还是烤什么东西，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家人。”

似乎也迸发了生机，令人印象刻。

人们常说的睡眠影响情绪这个观是对的，起码谭潇是这样认为，兴许是昨晚睡眠不足的原因，一大早就凭空生些不开心的情绪。

“才不是，你画的本就不对。”

周昀轩看了看自己的画，“没错啊。”

“什么超市，就是居民楼下一破小卖铺。”

周昀轩拿起画纸转问他的后桌谭潇，“谭潇，我画的是绿和红吗？”

巧合的是，和谭潇同一小区的其他同学也画了这幅景象。

周昀轩笑嘻嘻的，“怪抒情的，我猜你就就会这么说。问你个问题呗，如果我对情之事没有兴趣，且这辈都有可能不结婚，你会觉得奇怪吗？”

“没关系的，黄和灰也很特别。”谭潇看了看自己没画完的画，快速用蜡笔把墙涂成了黄，拿起画对周昀轩说：“又不是一定要一模一样。”

谭潇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情绪的波动、心的频率，无论是关于未来，还是关于他。可谭潇暂时不能确定，那是只有他自己能确诊和治愈的疑难杂症。

“呔！我不许你这么说从小到大供我零的白月光大超市。”

“咚。”谭潇的思绪因这声响被迫离。

“好的大人。”

“不会。”周昀轩补充：“只要你别渣男，影响你的品行和，不过你肯定不会啦，你别被别人渣了就行。”

“不会。”谭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