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在向你证明，我和你一样的。”

颜灿思绪错，眶通红，他没有回答颜汀的问题，而是带着哭腔有些崩溃地说：“哥哥，对不起…我…我是个坏孩。”

但是一厢情愿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从小抚养自己长大的哥哥，知了自己内心那样龌龊的心思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颜灿泪朦胧，视线被雾弥漫一片，看不清面前的人。他的手中被了一个冰凉的，手腕被握起，颜灿茫然地睁大，在发现手上拿着的是什么的时候，恐惧侵了他的四肢百骸，浑的血仿佛都在倒。

“我真的…我真的不知要怎么办了…”这段时间他得到了颜汀不会再结婚的保证，可谁能保证这个承诺是永久的，颜灿双手掩面，泪从指过滴落在上，“我怎么办啊…”

的光打在他净柔和的脸上，下还挂着两滴泪珠。

闻言，程薇的脸唰地变得惨白，颜汀站起走到她面前，大躯向前充满了压迫，程薇被钉在原地不得动弹，他的耐心耗尽，甚至都不愿意弯下腰和她说话。

颜灿僵地转过，张了张，却什么声音都没发。

充满警告意味的话语从程薇的传来，她莫名的觉被冷得发颤，“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也别再想着动颜灿。”程薇心下一凛，抬起对上颜汀的，仿佛被迫对视收不回视线，周围遭生寒。他低着声继续说到什么，直到程薇惊愕得往后退了几步，落荒而逃。

颜汀蹲在他的面前，将那双支起的慢慢放下，指尖打圈在小上，缓解长时间不动的酸胀。颜灿垂下看着他，神过于直白，内里充满悲伤，他缩了缩，像只林里受伤的小兽。

颜灿没有回到颜汀的房间，而是回到了已经很多天没有住过的自己的屋。台上的向日葵被颜汀带去公司，角落里显得空落落的，午后的太烈泛黄，照得空气里的尘埃都细碎清楚。

手上赫然拿着一把黑手枪，而枪，正对着颜汀动的心脏。

无解、注定。

“是的。”颜汀笑，他的表情自若，找不破绽。眸里一汪盛着颜灿，只有在和他说话时，才能发现轻声的哽咽。

“小灿。”颜汀叫他。

他在思考，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上颜汀的呢。

下了。”

颜灿的声音被恐惧撕裂变哑，他怔怔地看着颜汀，表情痛苦：“哥哥，你疯了吗？”

颜灿缓缓眨了下，中酸涩，他很难说服自己不去颜汀，以至于就算重活一次，也还是同样的。

答案。

颜汀抬，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问他：“怎么不打声招呼就回家了，打电话给你也不接。”

光渗透透明玻璃，颜汀抬，中的复杂情绪还未散去，他拉下颜灿掩面哭泣的双手，拿起纸巾细细地拭，温声：“你不是坏孩，你是哥养大的乖孩。”

能上自己亲哥哥的人，算不上好孩。

“如果你不信哥哥的话，那我证明给你看，好吗？”

他颤声：“哥哥。”

颜灿支起膝盖坐在屋内的沙发上，他想起从前自己就是这样在家等待，在那些静谧冗长的时间里，日复一日。

他颤抖着想要收回手，却被颜汀抓得更。

颜汀的力气很大，颜灿的手无论怎么使力也不回来，他的手指被迫地摁上板机，只需要一，一力气就能扣动，然后穿过颜汀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