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其他人听着这样凄惨的喊声，都要怀疑他是否真的被撕开成了两半，不用猜都能知外面也能听到他的叫唤。

肩膀来了……

更甚还有富豪贵胄后院及外室，为了争，手段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专挑这段时间憋了分娩力，延缓孩生的速度，叫自己看起来更凄惨动人一些，更收买稳公的，心照不宣叫着难产之类，倒是怎么叫老爷心疼怎么来，如果上外一打听，包有十人家九个“难产”的。

清之楼的第一天，鸨父就教过他这些，告诉他：“你喊得越凄惨，说得越详细，动作姿态越勾人，叫那孩儿在恩客面前生的模样越分明艰难，恩客就要更怜你一分！如若此时再把握好夫与产夫的态之，就更妙了。”

郑老爷将他抱到了镜前，坐在了铺着白绢的台面上，下正对镜面，端的是清清楚楚。

他完地利用了自己目前的凄惨模样，撑起，随着一声仿佛自内腑发的嘶喊，间噗地一声挤了胎儿墩墩的脯，手下再顺势一用力，所有的痛苦便骤然随着内脏都要被扯的觉消弭散尽。

“啊～老爷帮我！嗯啊啊～他快来了～”

行了”“生不下来”“要来了”之类，好叫等候的夫君也了解孩儿生时的每一程。

随着他话音一顿，一侧的肩膀骤然，接着又是更昂的嘶喊，“嗬嗯嗯哦哦——撑开来了啊啊！另一边也要来了！肩膀都要来了！我要涨死了啊啊啊啊～”

这样的肚早已没了原来那般有效的引力，但也足以抓住郑老爷的目光。反倒是间连着半个婴儿，要生不生，要不的模样才最叫郑老爷移不开睛。两厢画面重合，再上艰难的辗转和痛苦，此刻的清之最能抓住郑老爷的心。

清之的脑海仿佛经历了几瞬的时间停顿，直到他终于觉到了窒息才颤颤松懈了憋住的气息，接着是噎般的两声息，就听见了下传来呜呜咽咽的细微哭声。

正叫唤着，他手下一用力，圆的胎肩撑挤开来，隐隐冒乎乎的肤，间几近嘶吼着提了嗓音：“吼哦哦哦～肩膀挤来呃……要挤来……啊！啊！嗯啊啊啊～涨啊！涨死了！挤来一边了啊啊——”

清之大睁着因疼痛而满泪的睛，颤抖着呼，靠在郑老爷怀中叫到：“坠来了！我觉到了！啊啊啊——他在产里，他下来了！”

他忍耐住要推挤的望，双手把住半挂在间的不溜秋的胎，浑汗淋漓，几层薄纱的衣服贴在上，半透明着勾勒下坠且瘪下一半的圆肚。

他盯着镜中自己间黑乎乎红彤彤的胎，自觉张开了，叫这画面更清楚，后仰靠在郑老爷膛上，扶着自己瘪下分的肚，来回打圈抚。五官微蹙，腰肢动起伏，双脚前后蹭动，昂首声，一声接着一声，一声一声，间或加上几句词浪语般的哀叫，磨得郑老爷浑发，兴奋得只气。

清之知自己该把握好接下来的程，也知之后的表现兴许会影响他以后的人生——是脱离这销金窟，一举郑宅大门，还是娩下这孩后骨分离继续接待恩客，自然不用他再犹豫。

“嗯……啊啊啊——”觉到下猛然一涨，清之迅速合着仰声凄惨喊叫，手下也同时将胎肩拖几寸，接着耳后果不其然是郑老爷兴奋的叫唤：“是肩膀！是肩膀！在来了！”

清之脑中一片嗡鸣。

他的下猛然一涨一松，胎肩哗啦一下挤了来，中顿时呼起来：“呃啊啊！嗯哦哦哦～肩膀！啊～肩膀！”

他双手碰着胎，顺着缩一用力向外拖动，双此刻张得不能再大，平直成一条线竖支撑在妆台桌面两侧，扩开的产直对准镜，肩膀一寸寸自娩他手里的画面清清楚楚投郑老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