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喊着，一瘸一拐地走去，他的后已经裂开了，动一下就泛着疼，疼得他面扭曲。

“什么都别想了，哥哥，乖乖被我吧。”

去了医院不就什么都查来了！

“妈，我没事。”岑降霜说，“昨晚……弟弟确实来过了，他……他把那个神打了。我没事，就是刚刚才清醒。”

他闭上睛，绷起来，接着听见恶鬼得逞肆意的笑声，“哥哥你还真信啊。”

老神的微微起伏，还活着，岑降霜看见他颤动，却像是被魇住了，一直醒不过来。他没死就好，岑降霜放下了心，去手机的时候，听见房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

岑降霜这会儿坐在后座大脑放空，闻言，忽然开问：“妈，为什么，你们要让他当我的替？”

半晌，岑降霜听见她说：“当年……你们两个生的时候，咱们还只是赚了些小钱。有个、有个算命先生

岑降霜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然天光大亮。

岑母是一个人来接孩的，哭得泪满面，抱住他就开始哭喊：“你这孩怎么不接电话啊！妈妈以为你事了！”

手机不知何时又响起来，电话直打了三四个，岑降霜还是不理，去洗手间洗漱一番，慢腾腾地完这些，才有心情一老神的死活。

岑父岑母是从小村庄里来的，白手起家到这一步，过了小半辈，却栽在了自己的小儿上，她开着车，手都在抖，怒目圆睁地骂：“怎么说也养了他十八年，怎么能这么绝情狠心……连亲哥哥都伤害。咱们家没有对不起他啊。”

岑母忽然沉默了，岑降霜看了一后视镜，瞥见她泛红的眸。她皱着眉，神难过又复杂，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哪知她说完这句话，岑降霜却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瞪圆一双漂亮的桃，惊慌失措地吼：“不去！我不去医院！”

他赤着被无情地扔在床上了一夜冷风，都冻僵了。

使他难以呼，“不、开！”

岑母没料到他那么大的反应，闻言赶安抚他，说那就不去了。岑母看起来还算好说话，这让岑降霜松了气，垂眸沉默起来。

他忽然意识到这破屋隔音有多差劲，好在老神住在荒郊野岭，周围没什么邻居，否则就昨晚的动静，足够让岑降霜投湖自尽。

摔在地上的手机屏幕已经碎了，电话铃声响起，小幅度的振动起来。岑降霜疼得险些半不遂，脆不理，慢腾腾地把撕得碎零零的衣服穿好，搭上一件外，勉遮住碎了的地方。

“阿霜！”岑母的声音在门响起，一直心态平稳的岑降霜却到委屈，昨晚的一桩桩一件件，大概是他这辈都抹不掉的污。

“我就说这个老东西不行，你爸非说这是他朋友介绍的，肯定可以……没事啊孩，没事就好，我们先回家。”

他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低看床边，老神还躺在哪儿，生死不明。

后面又疼又不舒服，脏兮兮的和汗混合在一起，满床都是，想起昨晚的事情，他恶心得想吐。

岑母看着他破破烂烂的衣服，又瞥见脖颈一片红痕，她的泪在眶里打转：“还说没事呢，那个死人居然还敢掐你的脖！妈妈这就带你去医院看看。”

昨晚的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待，但也幸好是待，除了下半和被掐了的脖，上没有留下太多痕迹。

“不去也好。阿霜，你这几天别上网了。我和你爸爸打算把你回老家了，风过了咱们再回来。”

他不能让任何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