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降霜失声尖叫：“走开！你这个神经病犯！！！”他抓着枕狠狠打在神的上，却听神笑了，嗓音沙哑：“哥哥，原来真的这么讨厌遇到这事……怪不得每次有人给你床上人，你都让我应付。”

他摸到的躯比自己曾经看到的要壮了许多，肌匀称，摸起来很舒服，个甚至比自己要。

恶鬼的指无数郁腥臭的血，血染红岑降霜的衬衫，浸透衣服，贴在他的上。

也是在这时候，他意识到，他的弟弟有多恨他。

他又说：“不过，我确实好奇，是什么验，哥哥和我试试吧？你这么厌恶，而我这么好奇，我们试试，说不定就能克服了？”

神被踢得整个人往后仰，岑降霜借此机会想逃，却被抓住脚踝往后拖了一下，中年男人那张油光满面、笑得猥琐的脸又靠近，居然想亲他。

“这样，你才算对得起我呀。”他一把抓住岑降霜的发，迫少年仰和他对视。”

脖上的力未减少。恶鬼笑声清扬：“放过你？好呀，哥哥。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哥哥，你求我，我就不用这个老男人侵犯你。”恶鬼说。

他双扑腾着踹开抱住他的恶鬼，随他的动作四溅着，在井里好似盛开的血。

“我求你！我求求你……你放过我。”抵在上的东西让岑降霜恶寒，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儿时学钢琴时，险些被钢琴老师猥亵的滋味，太恶心了。

冷白的月光被这影挡住了大半，岑降霜放缓呼，思绪还没从刚刚的梦里来，他看清神的脸，松了气，接着语气不善地问：“喂，你什么？”

他说：“哥哥，你是不是在想，只要向我求个绕，我就会放过你，从此以后在也不来打扰你？”

接着，在他上的东西变大了，这一刻，岑降霜只觉得空气寂静，心脏都停下来了，他睁开睛，正对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恶鬼青白的肤散发着冷气，他赤着上半，用一只手将岑降霜的两只手腕用力压在床，另一只手则挑起下人的T恤下摆。

传来恶鬼幽幽的叹气声，冰冷的鬼气在房间里肆意蔓延，岑降霜闭着睛，听见有什么东西栽倒在地。

“你求我，我就不你和这个老男人。”恶鬼满是恶趣味地说，他用神长满厚茧的苍老手指掐住岑降霜的下，：“哥哥，好不好？”

“你真是天真啊哥哥，为什么觉得这么轻易就可以摆平我？”恶鬼和他相同的脸上浮现微妙的笑容，“我说了，哥哥，我好奇的觉，哥哥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就该乖乖躺下，主动扒开求我去。”

他为了活命而认错，痛苦地闭上，说：“你放过我。”

岑降霜扑腾着从梦里惊醒，他大大地着气，忽然瞧见挡在窗的一影。

“阿雾。”岑降霜声音断断续续地，喊弟弟的小名，“别这样……我、我错了。”

岑降霜被吓了一，鼻翼里充斥着神上的那奇怪味，令他几作呕。

“那些男人啊女人啊……想上你的，想被你上的，通通都被我用钱打发掉了，哥哥，原来他们只是喜你的钱啊。”枕下面，那声音笑得诡异。

可为了成功他的替，弟弟削了骨，也没有练什么肌，保持着单薄的形。

岑降霜被恶鬼抱在怀里，拉着他一沉井。岑降霜逃不开，双手被一力量控制着环抱住恶鬼冰凉的脖颈。

岑降霜愣住了，他僵着四肢，不敢挪开枕去看抓着他脚踝的，到底是那个神，还是想要他命的弟弟。

他说着，很氓地了一下岑降霜的，那因为岑降霜剧烈地挣扎而起的藏在下面，戳得岑降霜大脑空白。

神久久没有反应，岑降霜又想说些什么，忽然见他扑了过来，将岑降霜压倒在床上，接着掰开他的两条，地把挤他的间，压住他用力撕咬他的脖颈。

岑降霜挣扎着要推开他，脸颊都憋红了，在毫无意义地尖叫了几声后，终于找准位置，抬踢在神脆弱的腰腹。

好像在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他的弟弟为他了多少。

他说话的时候，岑降霜本没注意到，那两条长而有力的手臂靠近了自己，直到恶鬼说完话，岑降霜的脖颈被大力掐住。

那一定是人摔下床的声音。因为恶鬼在他说：“这个用着真恶心，又老又皱。”

岑降霜无力地松开枕，伸手去抠掐在脖上的手，手是有温度的，他看见的脸也确实是神的脸，恶鬼用着这个老男人的脸说：“哥哥要和这试试么？他虽然很一般……”

反正只是求个饶，这没什么，岑降霜在心里说，反正他弟弟都死了，如果求饶能让这个厉鬼远离他的生活，那么他愿意。

“不……”岑降霜艰难地发声音，他被控制的手终于能动了，腥臭的井淹没他的下，岑降霜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