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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小秋一岁生日哦。”
凛拉笑着端chudan糕,把dan糕ding上最好看的一颗草莓sai进唐嘉秋嘴里。
“……什么啊,那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唐嘉秋不满地嘀咕。
说话时牙齿张合,sai了一般的草莓被咬碎,zhi水溢chuchun角liu过下ba,凛拉伸she2拦住,顺着zhiye,吻进唐嘉秋甜腻的嘴chun。
“我四岁,你一岁嘛。”
凛拉不与他争,从shen后拿chu一个纸袋,微笑:“你的生日礼wu。”
纸袋里的东西全抖落在沙发上,唐嘉秋被其恶劣程度惊到,满脸通红。
凛拉拿起一条围兜:“你是宝宝,我是爸爸。妈妈去哪里了?”
“妈妈……”江女士的shen影只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痕迹都没留下,唐嘉秋羞耻地小声说:“妈妈也是我呀。”
“哦,原来妈妈是你啊。”凛拉把唐嘉秋脱得jing1光,又把小小的围兜系上,好像很疑惑:“那你叫我老公还是爸爸?”
——
但唐嘉秋gen本说不了话。
他被sai了nai嘴,打了类似麻药的东西,牙齿没有力气,像真的婴儿般xiyunnai嘴,只在胶上留下很浅的牙印。
分mi的口水无法吞咽,浸shi了口水兜,整个都shen了一度,有着唾ye氧化后的味dao,又带着某zhongnai香。
“宝宝,来爸爸这里。”
听见声音,唐嘉秋从婴儿床上翻shen,无力的四肢趴在床上,卖力地朝凛拉爬过去。
双手虚握着拳,带了特质手tao,手掌蜷缩无法支撑,爬得歪歪扭扭。
爬到凛拉大tui,抵着自己的肚子,pigu暴lou在视线之内。
凛拉抚摸唐嘉秋被打得红通通的pigu,很苦恼:“宝宝起疹子了啊,很热吗?”
……才不是。是被你用ba掌打的啊。
但凛拉打的应该是他的妻子或者弟弟,而不是他一岁的宝宝,唐嘉秋只能红着耳朵低tou,什么都说不chu。
唐嘉秋很多习惯都保留下来,成为他后天习得的天xing,比如至少每周要向凛拉汇报自己的日程。
唐嘉秋现在是货真价实地没有秘密了。连因为she1太多次后niaoniao分叉,这zhong秘密也不会有。
犯错的话会被惩罚,打pigu,但不再用鞭子,而是凛拉的手。
唐嘉秋总喜huan扇凛拉ba掌,凛拉的脸有多红唐嘉秋的pigu就有多红。
“要ca宝宝粉吧。”凛拉说。
唐嘉秋han着nai嘴,不自禁发chu细细的嘤咛,仿佛真的婴儿。
药粉ca在tunrou,被凛拉的手心捂化。
rong化后像水一般,红zhong的tunrou变得hua溜溜,手指张开rounie时,会从feng隙里huachu。
“呜……嗯嗯……”
怪异的yang意从tunrou升起,唐嘉秋不自觉在凛拉大tui上蹭动,发chu渴望的shenyin。
“怎么了?”
“打……呜呜、想要……”
被打了麻药后说话变得han糊不清,咬着nai嘴,表情透着迷茫,又有熟透般的熟悉的发情表情。
药粉混杂在微微破pi的伤口里,激发前所未有的瘙yang空虚,想要被抚摸,但又好像已提前知dao抚摸不够。
“……想、打我,爸爸,打我pigu……”
羞臊地请求,赤luo地趴在男人大tui上,只有个印着幼稚图案的口水兜,溢chu的涎ye从nai嘴滴落,藕断丝连,和shi透的口水兜挂在一起。
凛拉被药粉捂热的手心第一次还没开始打他就有guntang的温度,覆盖在他的柔ruan瑟缩的tunrou上。
唐嘉秋不自觉追随,腰越来越塌,pigu却越来越翘。
凛拉好像笑了:“才一岁就要学习勾引爸爸吗?”
下一秒清脆的ba掌声传来,nai嘴掉落在地上,唐嘉秋咿咿呀呀,被手tao锢住的手臂胡luan飞舞。
……好痛。
但是瘙yang只在痛苦时被缓解,又在下一秒重新翻涌。
唐嘉秋想逃走,爬回他安全的婴儿床,却在下一秒重新升起渴望,乞求ba掌能再一次奖励他落下。
药粉rong化的zhi水四溅,好像溅到哪里哪里就发yang。
他想被凛拉打,打哪里都好,打烂他的小tui,和他结疤但永远也无法恢复原状的伤口一起糜烂,打他的双ru,和凛拉总是xiyun却总也xi不chunai水的rutou一起。
他想被打,对疼痛的渴望与对凛拉的爱的渴望夹杂在一起,药粉像浸到骨tou里,生chuchun水般晃dang的yu求不满。
当汹涌的渴望汇聚在一起,就要从hou间涌chu,最后竟只是发chu一声微不可闻的、小猫般的yin叫。
“嗯……”
犹如真正的婴儿,连嗓音都细弱,小小的,既脆弱,又依赖,饲养他的大人是他小小世界里的一切。
一岁的宝宝会she1jing1吗?
xingqi官会不会发育太早熟了。
现在还有人有心思在意这个问题吗?
四岁的宝宝已经掏chu他bo起的yinjing2,蹭进了红zhong的tunfe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