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上前，把玉球拧动着，刘备狠狠一抖，却依然没声。

刘备绷着嘴角，丝毫没有到安。这话意思分明是他又要被扣在曹那里，不知会面临什么。

车行驶过凹凸不平的路面，又是一场难耐的酷刑。刘备夹双，也阻止不了那玩意在内横冲直撞，磨得小直。

曹例行公事般将手指去检查，顺带把玉球得更了些，满意地听着刘备压抑的低。

两里各自了一枚玉球，镂空致的纹使得它们能刚好卡在之间，随着走动无时无刻不着心。

曹看他难挨表情，好心提醒：“上回我府中，便能取来了。使君再忍忍。”

他果然又想了新的折磨人的法。

前的东西取来了，后仍然被着，而刘备很快明白，曹今天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因为刚刚取下的那枚又被他用两指推了后面。

“曹公……”刘备无力地动了动。

曹却没急着把东西取，而是拿一束带，把刘备双手捆在一起，越过系在床。

他越装，曹越想要得寸尺，如同猫玩猎一样慢慢折磨，看看这人的底线到底在哪儿——他这么，除了打探虚实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外，很难说不是暗藏着某欣赏的恶趣味。

曹直起，轻笑：“我还有一些事务要理，麻烦使君再等待一会儿。”

等到曹回来，看到的就是刘备宛如被人过一遍的失神模样，发散，朝服也被糟蹋得不成样，衣摆掀到了腰，无遮无拦地大张的小。玉球被浸得温如羊脂，卡在红中，颜对比糜艳而鲜明。

“不错，今天也表现得很好。使君看来已经完全适应了。”曹，“与圣上内殿相谈时，也没有破绽吧？”

他早就摸了窍门——上面那张嘴越，下面那张嘴越；那人越是咬牙关不开，底下的的越多。刘备的忍耐力得惊人，有时候连曹都觉得得有些过了，他还是那副除了低眉咬之外没什么的表情，惹得他每次都更无所顾忌，直到有一次把人病了，才知那人不是耐，是会装。

他的影消失在门之后，刘备终于可以不用死忍着嘴里的声音。他把脸埋在锦被里，呜咽着挣动手腕，可惜绳结极，纹丝不动。玉球因为一番动作稍稍，卡在坠不坠，他便放弃了挣脱束缚，转而扭动试图摆脱玉球的折磨。尝试了半天未果，反而被折腾得疲力尽。他仰躺着息一会儿，积攒了一力气，拱腰张开双，忍着羞耻想要排，可是随即腰一重重跌落，后的玉球一下闯最，收缩的把前面那颗也重新包裹内。刘备“啊”了一声，竟被这两个死上了。

刘备经他提起，不堪的记忆又涌上心。他跪在地上聆听圣旨时便被里那东西重重地碾过一，之后刘协又握着他的手单独与他谈，他一边夹着玉球还要一边着作答，到最后已是忍得前昏，本不敢想象自己脸上是什么神态，也不知刘协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他睁大双，

尽这无论何时何地被了东西都会开始殷勤侍奉，它的主人还是撑着不肯低。但曹不介意展现耐心，毕竟人在他下任他予取予求，是痛是快不全仰仗他一人恩赐？

下车的时候他趔趄一下险些摔倒，全靠曹在前面搀扶了一把。刘备大半重量靠在曹上，每走一步都要轻颤一下，直到了屋中彻底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