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南被打了手，不敢再去摸自己，也不肯动，有些委屈地问：“不是打过了吗？”

又是疼得要死的几下打——这次林殊南咬着下嘴是一声没吭。

“还差这一下？”

惨兮兮的无下手了。

傅羽皱眉，怎么这么不经打？只用五分力就青了，他用手背了林殊南颤抖的，得吓人，都块了。

“原来哥哥知怕啊？那为什么还敢说一些我不喜听的话，惹我生气呢，嗯？”

“啪！啪！啪！”

“乖，自己摸一摸。”

“啊！……呜…好疼……”疼得林殊南觉都不是自己的、疼到了骨。

“还学不会听话是吗？”大手威胁拍了拍林殊南发僵的。

连着三下都在林殊南右边，微微发红的被压得扁平泛白再弹回来，经过几秒缓冲后得老，浮起一层淡淡的青。

没曾想林殊南突然发难，在傅羽嘴上狠辣重咬一，柔的撕裂，破一条细细的，往外冒鲜红的。

傅羽知林殊南已抵达承受极限，只要哥哥服个，哪怕是哭一声，他就停手。

六十……

不能屈服，绝对不能屈服。

“别让我讨厌你。”

林殊南瞥了傅羽扬在空中的大掌，嘴角勾讥讽地笑容，不断冒的泪却削弱几分锋利：“打啊。”

弟弟语气中的笑意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林殊南耳发：“不可以了，你已经越界许多，这次我就当没发生，你回去吧。”

傅羽简直被林殊南气笑，不再跟他给废话，将人往前一推在台面上，拿下挂在一旁的发刷重重挥下去。

预料不到他们下一秒是晴天还是雨天。或许上一秒还是光明媚，下一秒狂风骤雨里夹杂着电闪雷鸣就向你劈过来。

他凑近林殊南，掉林殊南上溢的血。哥哥血的味都与常人不同，是甜的。

十下。

傅羽吃痛，倒着凉气从牙嘶声，下意识反应扬起手准备赏林殊南一个掌——却在看到林殊南惨白着脸、泪满面的模样顿住。

铺天盖地的疼，林殊南觉得自己不是在被傅羽用居心不良的借惩罚、而是在遭受一场严苛的酷刑。犯人被严刑拷打皆有犯罪的说法，可他又犯了什么错？

傅羽笑了下：“哥哥，你不会以为我们之间的账隔着打几掌就过去了吧？”

林殊南没回答他的废话，全力气都用来抵抗后的疼痛。傅家这两兄弟脾气格，其实惊人的相似，都属于说不准的天气型。

傅羽起他秀气尖巧的下，大拇指撬开林殊南闭的：“哥哥，我问你呢？疼不疼？”

“很漂亮…哥哥哪里都很漂亮。”

……

最后一下，傅羽揍在他大。

三十下。

他叹了气，接住林殊南往下被汗浸得漉漉而黏腻的。接着单手搂住林殊南抱起来坐在桶上，让哥哥悬空着跨坐在自己间：“疼吗？”

“啪啪啪！”

二十下。

或许，傅承州对待哥哥的方式，他可以借鉴一下。

林殊南确实很想摸，也这么了，但摸的不是自己小，而是被忽略已久的。循着本能没动几下，手背就被重重打了。

心里想法归心里想法，他没说多余的话。扬起胳臂往另一边也了三下。傅羽发现自己大错特错，林殊南哪是吃不吃？对待林殊南就得来的，瞧，挨打后明显乖很多，也不犟嘴了。

两人都沉默着，偌大的卫浴间只有发刷击打清脆的响声、以及林殊南偶尔压不住地气声。

傅羽再次发觉自己想错，哥哥不是乖了，而是在跟他置气。林殊南越是这样倔，他就越来火，手里也没了轻重。

但林殊南什么没，什么也没说。

他被傅羽反剪着双手，上半趴在凉丝丝的台面，被迫翘起。姿势很尴尬，林殊南低着憋泪，都不敢抬，怕看到镜里狼狈不堪的自己。

傅羽本来都准备放过他，吓唬一顿、过就算了。但林殊南完翻脸不认人的态度属实把他火给着了。

可怜的被摧残得不成样，红不堪，青青紫紫。粉红的在被打过程中下去，落魄挂在间摇晃。他前发黑，两颤颤，双得像面条，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是从他被自己咬破的红中溢来的。

“啪！啪！”

手刚碰上去，他就清晰知到林殊南幅度不小地一抖。

“谁允许你碰自己的狗了？”傅羽把林殊南放在地上，扶着他站稳：“双手撑着台面把你那欠揍的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