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哪有谁离了谁便不行的事呢？朕许你爵位，尽早会封地去吧。”

“有骨气的，就随我去，这月初八是我当差，我们抓住韩凡，与他细细理论这些年的因果！看他服不服！”萧士昭说着，从前一张私立的讨贼诏书来，假托武帝留下遗命，召萧氏后裔为他献上贡品，萧士师取来纸笔，以作责，将自己的名字率先记下，又叫了人来一一签字画押，在座便有不服从的，见状也不得不就坡下驴，从他心意了。

皇内，祝贺新君登基的各州郡守皆携带礼前来，拜见萧昀。夜间宴会上，因陛下年幼乏，群臣在殿上只见韩凡不见新帝，皆唏嘘诧异，以为大魏国祚将近，其中便有忠义之士对着韩凡破大骂，直言太上皇德不位。

韩凡闻言，不自觉摸上，那里有一梦中恶鬼伤他的疤痕，如今业已痊愈。他接过书信，中泪地叹了气，伤，“凉州令竟然伤重至此吗？”说着，他皱眉低，将手中信封打开，看叶梦龙送他的信件。

韩凡闻言却不似从前那般跋扈，竟也不恼怒，只是笑称自己酒醉不能陪伴，让侍从去请来太后纽氏主持大局，自己则颓然扶着人退下，众人见他颓唐背影，又是各怀心思，暗自押宝，知纽梦梅到来，众人为她举杯敬酒，闲话才算稍歇。

……

全国晃悠，为什么纵容他勾结外臣？为什么，为什么！？他是我太原萧氏兵力辅佐的，他就是我们……我……说的不错，他是该待在皇里！待在后里，和后妃一样簪施粉，卧榻承！”萧士昭乘着酒兴将案上短刀，兀地朝着堂上扔去，刀刃在墙上悬挂着的一张绿牡丹墨画上，将画割一条细长裂来，使得断开。

之后五六日，祝贺的外臣逐渐回了封地，韩凡这些时日似乎神疲惫至极，全没有借机笼络外臣，见他们一个个上表请求归去，太上皇只见了凉州来的叶风澹。

叶风澹独自立于堂下，斟酌字句后方才谨慎地开，“陛下，贻庆可在中？他与臣有一年多不曾回过信了，可否让我们见一见，若是从前有什么冒犯他的地方，臣甘愿受他责罚。”

“什么？”叶风澹闻言犹如山跌足，孤舟坠海，不觉面无血，双战战，回神时已是脱力跪在地上，两行泪涌，缓和许久，才能再言，“如此，我命亦尽矣！”

“父亲年初便不好，三月前又被人刺杀，中了一箭，如今常常呕血，已是不大能起床的了，”叶风澹说着，将手中的书信和公文递上，继续，“陛下隆恩，请赐臣继任凉州令！”

韩凡抬看他，闭目凝神许久，终不能言。他有心篡位，本将韩贻庆许给叶家，旧日也曾带那孩凉州，为的是日后好想与，知他与叶风澹有些情，平日也多有书信往来，因此便想趁着叶梦龙庆贺时候，将两家亲事完结，但他长久不见韩贻庆，一朝召到边，却觉得那孩温柔可亲，比萧和十倍不止，便不忍心他离家受苦，临时改了主意，却不想还是棋差一步，寻不到那人的消息了。

韩凡见信中字字句句皆是关切，尽凉州苦寒，求他准许归国，不免悲从心起，二十年光匆匆而去，昔日鲜衣少年，今已各奔东西，半数为鬼了。

“他不见了，扬州的人说没见他回去。一月前有刺客，他若运气不好，应是已首异了！”韩凡撇下书信，一手，冷漠。

韩凡神沉思，听见呼唤，疑惑地抬，见堂下俊朗少年华服冠，面容清俊，一如过往，冷不防笑声来，叶风澹大不解，又不敢说什么，慌忙行礼，又想起听说过的许多传闻，便怀疑韩凡杀夺位，已经疯了，越发担心起韩贻庆来，不得不开问他，“陛下，韩贻庆如何了？可否许他与臣一见？”

“陛下？”

“不！”叶风澹闻言大怒，慌忙起，对着堂上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