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远，艾斯塔就听不到了。

艾斯塔浑冰冷，他甚至觉得，下的瓷砖都能给他一些温度……

艾斯塔回答的很顺畅。

“见过雌雄同的虫么？”

艾斯塔走在街上，背后的凉风贯而过。

艾斯塔被接连吓得惊慌，泪忍不住淌到了光的瓷砖上：“我……我说了也会死……”

“什么样的笑话？”

“酒馆的名字。”

“笑话是谁说的？什么时间听到的？你又是什么时间去的？”

“你最好不要等到快要死去，保证书失效时再说。”伊西雷斯笑着询问他的意见，“那将会很难再说的，不是么？”

伊西雷斯收回了踩着他的脚，理了理衣襟，边往外走边拨通了手环上的通讯：“父亲，嗯，问到了，没错，是关于虫母的，而且教皇明显不想让莱德蒙顿知，现在就看谁能最快掌……”

他们疯了一般在翻找着的……是一个……雌雄同的虫母……

“母亲呢？”

对面的警官终于不再机械地询问，慢慢抬起，合上了资料夹：“我希望你说实话，别我动手。”

虫母……

艾斯塔没有办法，只好原原本本说了来。

“应该没什么问题，他等级太低了，连味都几乎闻不到，不会在他上发现什么了，带他回去吧。”警官一边写着什么一边朝雷切奥卡。

艾斯塔说了和父亲一起去酒馆的时间，说笑话是听旁边的客人大声谈论的，自己也不认识。

艾斯塔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赶摇。

可是为什么？！

艾斯塔被猛地贯压在他卧室卫浴间的地上。

伊西雷斯声音温柔了下来，踩着他的脸温柔的哄诱：“你告诉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那么多人都接受了询问，谁又知是你说的呢？”

那个警官拿着一只钢笔，就不不慢的一下一下敲击在桌面上，一动不动的看着艾斯塔，似乎在思考着可信度。

“说的是……有人在酒馆买，发现买到是个雄虫……”

“我……签了保证书……”艾斯塔的脸就被捻在地上，糊着回答着伊西雷斯。

“没有……”

“D27被攻破前，你有闻到过不一样的类似雌虫的气味么？”

砰！

他们在找雌雄同的虫……艾斯塔在风中瑟瑟发抖……

“我真的没有见过！只在D27的酒馆听过一些关于雌虫的笑话……”

从审讯室被推去，雷切奥卡警告他不许去说，尤其不能让赫罗那知，又签了一些保密的保证书，就让他回去了。

“抛弃了父亲……”

战战兢兢回到寝室，一开门，艾斯塔发现屋内灯火通明，伊西雷斯就坐在正对门的沙发上，看见艾斯塔回来，放下书扯起一个礼貌又疏离的笑容：“迎回来。”

“告诉我，雷切奥卡带你去问了什么？你又说了什么？”伊西雷斯的声音森，在卫浴间里发空空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