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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笑呵呵呵地朝袁赫一步步往后退。
他像受了惊吓的马匹傻乎乎地跑了出去。他马上给自己找到了一条裤子套上,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穿反了。又像个木木的机器人翻出医用纱布,棉花,消毒酒精,创可贴,像执行什么主治医生布置给他的任务一样,僵硬地给袁赫止血、包扎。
“…小赫,那我……我要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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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去医院转正了…”
“……我要喂裤子了……”
“我……要穿猫了…”
“……我这个月要回家了……”
他低着头呆头呆脑,毫无逻辑地嘀咕着……
完了祁安和这人傻掉了!
袁赫实在是看不入眼,双手把他的头转过来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哥,我说实话。没错我有罪,我抱歉,我刚刚就是个鬼迷心窍精虫上脑的混蛋。”
“哥?”
他见祁安和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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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哥哥——”
祁安和好像觉得袁赫的声音在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飘渺虚无,他眼神空洞地疑惑地看着袁赫,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袁赫拍了拍他的脸,又摇晃着他的身体。半晌,才终于感觉祁安和恢复了神志。
祁安和看着袁赫的眼睛,轻描淡写道:
“没关系,我不记得了。”
“真的,小赫,你别放心上,我不记得了。我去上班了啊,中午我不回来了。记得自己把冰箱里的菜热一热,按时吃饭。”
祁安和头也不回地像做贼一样逃跑了……
不记得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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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轻巧。
袁赫回味着刚刚接吻的余韵,虽说和祁安和这个比他大七八岁的同性热情接吻听起来恶心又变态,但是他并不反感这个吻。
接吻是只有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亲密动作,如果不是祁安和把他砸醒,他还真有可能把后面的全套流程继续有条不紊地做完。
祁安和会趴在他身下苦苦哀求。
祁安和会搂着他的脖子一声一声叫着他的名字不断地发出悲鸣。
他会毫不留情地把祁安和的身体捅得破破烂烂,直到动也不能再动,最后变成一个只会跪在地上求饶的废物和烂人。
可是他们既不是情侣,也不是兄弟。
这两个月,他们只是处于友情之上,恋人未满的半推半就的阶段而已。
“有意思。”
袁赫的眼神又开始变得暧昧而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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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也替祁安和把屋子整理回原样,打开门口就此离去——
那只趴在地毯上休息的乖顺的三花猫仿佛觉察了什么,也跑过来咬住袁赫的裤角。
袁赫蹲下来轻柔地摸着三花猫的毛发,他看见了祁安和之前交给他的家里的备用钥匙,想了想,放进了口袋。觉得不对,又掏出来放在置物架上。
……
最终还是放回了自己的口袋。
3.
这天晚上,祁安和一直在医院磨磨蹭蹭直到八点半才敢鼓起勇气回家。
他很怕看见袁赫,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早上一样装得出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去面对。
他看见屋里的灯没开。他很庆幸或许袁赫在睡觉。
他用钥匙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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