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辈是我欠你，你可以报复我。”

“秦迟希，你是我的。而且，你早就答应过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恨我的。你忘了吗？”

“你都跟人换联系方式，要跟别人谈恋了，还说不是想要我死？”

季凌说：

秦迟希：“……”

他的无理取闹气得秦迟希红了眶，声音颤抖：

他把脸偏向一边，不看他。

“你不要打电话，我不去医院。也不要包扎。什么都不要。”

“我哪有选择！从你亲了我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有了选择！”

说到这儿，他突然抬起，死死盯着秦迟希的睛补充：

“我才不是玩玩。我……我……”

“谁你了！季凌，别说得像你没有选择权一样！”

他气得说不话来，只好抓着季凌的手，一边胡地给他缠上纱布，一边啪嗒啪嗒地掉下了泪。

“如果不是你我上你。着我想要你。”

秦迟希用力摇晃他的肩膀，急：

伤又碎又，秦迟希本不好，于是他又急急忙忙地要打急救电话送他上医院。

只要你再陪我走一段，三十年，二十年，或者十年也好，好吗希希……”

“希希。你如果真的想报复我，就跟我结婚吧。

季凌不仅不闭嘴，反而握了他的手，说得更认真了：

你可以把我夺走的一切都挥霍掉，然后等我老了，你就脆拧松我的椅，带我去海边，放任我跌悬崖，碎尸万段。

“跟你当初有什么不同？少爷，你当初还不是拥有一切了，就想玩玩你的保镖吗？”

他吓坏了，打开门把季凌推房间，手忙脚地找医药箱，笨拙地想要给他止血。

季凌很会亲他，他也早就在那些跟秦迟希一起荒无度的日里摸透了对方的，掌握了对方所有的弱。

温声说：

他耍起了无赖，对秦迟希说：

“你闭嘴吧。”

摔：

他曾经对季凌说过那么多次轻飘飘的‘我你’，现在却突然一个字都说不了。

“你疯了，你你，你会失血过多的！”

季凌看也不看自己的手，只是定定地看着秦迟希的脸，冷笑：

我本来可以很幸福的。”

在那之前，我会给自己买一大笔人保险，保证你会变成最逍遥自在的寡妇……

秦迟希被他吓了一，然后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他的手，果不其然已经是血模糊。

他摸手机刚刚哆哆嗦嗦地拨两个号码，季凌就伸过鲜血淋漓的手，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朝窗外扔去了。

秦迟希被他的胡话气到发抖，咬牙：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想让你死了？”

“你不要再说了！”

秦迟希被他噎了一下，涨红了脸，声音发虚地说：

“那不正合你意？你不是正恨我，恨得想让我死吗？”

季凌压抑着嗓音沉声对他说：

秦迟希不想再听，噎着说：

季凌一向是很怕他哭的，这会儿也不发疯了，伸另一只带血的手，掉了他脸颊上的泪。

“如果你想我死，我也理解。你恨我，我也能明白。

季凌抬起手捧着他的脸，在一片血痕中吻上了他的嘴。

季凌牢牢把他抱住，在他耳边说：

“你说的对，我大仇得报了，我圆满了，我得偿所愿，本应从此开始新的人生。

泪滴在季凌鲜血淋漓的手上。

季凌就在此时失控了，他突然挥一拳打在了玻璃门上，吼：

在血的腥甜和泪的咸味中，他持不懈地吻着他，直到的撬开了秦迟希闭的嘴，叼起他的，密地缠着，亲得缠绵悱恻。

当这个吻结束的时候，秦迟希气吁吁，甚至到一阵缺氧般的眩，本想后撤的不由自主地前倾，落季凌怀里。

我没有办法。希希。我的命是我爸的，我前半生只能用来偿还给他。

秦迟希实在听不下去这些疯话了，抬手了他一掌。